听到幸村的话,迹部微微怔愣了一下,随后不在意的喝了口水。
“总不能是发现你我互换了。”
“啊~迹部君真是聪明,猜对了呢。”
迹部唇角溢出一抹淡笑,“他应该认不出吧。”
幸村靠在椅背上,右手搭在额头上,眼眸半阖,“他认出来了,又没认出来。”
迹部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意外,桦地会发现他不对劲,但以他的思维模式并不会想到外壳里的芯子不同。
迹部又合上书,“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是我们灵魂互换?”
“嗯?奇怪吗?说不定就是故意捉弄我们呢?”
幸村憋着笑意,但他觉得也许真是故意捉弄他们的。
迹部哼笑一声,“捉弄你,本大爷跟着一起倒霉?”
“欸,怎么不是捉弄你,我跟着倒霉。”
迹部:“……”
迹部闭了闭眼,“总之,一定要快点换回来,时间耽搁越久越不利。”
“明天我会找日吉聊聊,他今天总是在走神。”
幸村觉得今天的网球部怪怪的,日吉频繁走神就算了,连忍足和向日都同时请假。
“啊嗯,今天的切原也很奇怪,不吵不闹的,难得有那么安静的一天。“
迹部想到今天没有张牙舞爪的小孩儿,该不是遇到麻烦了?
真田和柳都难得有一天居然同时早退,啧,真不知道什么事能让他们一起先走。
迹部随口说了句,“今天的切原倒是很像我们日吉,怪安静的。”
幸村忽然睁大眼,头顶的水晶灯发出璀璨的光,“说起来,今天的日吉难得戴眼镜上学。”
“嗯?日吉戴眼镜上学?”
迹部知道日吉近视,但是他不喜欢戴框架眼镜,更别说戴着上学。
幸村曲起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敲,御守!
他和迹部互换大概率是因为那个御守,而他也给了日吉一个御守,他不是问他了嘛,那么他今天带了,为何日吉却没有来问他?
“迹部……”
迹部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切原赤也今天为什么不来问他御守的事情,以他那个性格恐怕早上就来围着他问了。
“呵,你是不是也想到了?”
幸村坐直了身体,“还真是……看来这个御守,我们还真得随时带在身上。”
迹部抬手薅了把头发,“啊嗯,可不是。”
俩人一边觉得那个御守邪门,一边又不信邪,非要带在身上赌一赌。
迹部站起身,合上窗户,“行了,这两个家伙,明天看看就知道了,确定下来,我们也就能换回来了。”
翌日一早!
向日顶着硕大的黑眼圈,但精神抖擞的去了学校。
他本来是打算先跟其他人报信,忍足按住他,说是直接当面问,不然打草惊蛇,他不承认怎么办?
在校门口碰到其他人的时候,向日生龙活虎的蹦蹦跳跳。
一看到队友,他就呲溜一下蹭到他们面前。
“阿亮,我跟你说啊,昨天我们见到了立海大的那个幸村精市……”
“早啊,各位!”幸村从车上下来,沐浴着晨光,满脸都是自得的微笑。
向日立马住了嘴,忍足看着眼前的“迹部”,准确来说,是幸村精市。
“早啊,迹部。”忍足跟幸村打了个招呼,只是他的眼神微微有些看透一切的了然。
“早上好前辈。”凤也没顾得上其他几个人的神色各异,傻愣愣的跟幸村打招呼。
周围那些崇拜的目光,还有各种夸张的赞叹之语,幸村原本有一次还很礼貌的举手表示感谢,换来的是更激动的尖叫声,他就再也没有这样过了。
要保持高冷和距离感,否则,恐怕就如那天早晨一样,巧克力和雪花一样纷飞的信纸都落到桌面。
只是一眼他就知道,向日和忍足这对搭档昨天请假,怕不是一般的事情,尤其是向日那个有些躲闪的眼神。
看着幸村进去了,向日被忍足眼神制止了,向日张开的嘴又闭上了,他懒洋洋的挂在桦地身上。
宍户有些急,他们昨天去立海大都打听到什么,向日竖起食指在唇边嘘了一声。
晨会的时候,幸村看着底下那几个眼神乱飞的家伙,打了个响指,所有人瞬间站得笔直。
“嗯?大家对我有意见?”
后头的人拼命摇头,可不敢对部长有意见,现在的部长实在是令人感到疯狂。
总是微笑着说出让你恨不得框框撞墙的话,毕竟他们不太想去打扫厕所。
前车之鉴在前,谁也不敢吱声,恨不得把自己像萝卜一样从地里拔出来,让部长大人看到自己容光焕发的面貌。
向日四处看了两眼,才盯着前头的幸村,看他盯着自己看,眨巴眨巴眼,对着他没心没肺咧嘴一笑。
但是向日脑子疯狂转,完蛋了,他之前和慈郎那个笨蛋,当着人家的面说坏话,可他不是故意的。
他害怕幸村记仇故意找他麻烦,他灭五感的感觉实在是太酸爽了。
犹如一股电流窜过背脊,他全程没听幸村说了点什么,他一看过来就咧着嘴对他笑。
幸村觉得向日今天奇奇怪怪的,看来昨天,应该是经历了什么重大的事件啊。
“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