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野之战,我们本来就损失惨重,牺牲了很多人,暗卫营的同僚都不剩多少了,你和我哥他们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我也想分担一点嘛。”听柏小声的嘀咕,语气满是哀伤。
“你给王爷办好这件事,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分担了!”花颜也不想看这小子垂头丧气的样子,出言安慰道。
“好好盯着沈悦,不要让她和京城的人联系,谁知道沈老贼给沈悦办葬礼这件事是不是演戏呢,上次我们输了,让王爷废了一双腿,这次我们不可轻信。”花颜苦口婆心的说道。
“还有,保护好乐乐,别让她和李府的人接触,看见李府的人来,见一次打一次,出了事我担着!”花颜咬牙切齿的补充道。
听柏眼神坚定,拍着胸脯保证:“那是自然,李谨这种人渣我见一次打一次,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李谨和乐乐接触!”
花颜轻轻拍了拍听柏的肩膀,起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听柏找了一颗视野比较好的树,一跃而上,躲在树叶中,默默的观察整个桃夭阁的情况。
沈悦找到如烟的时候,如烟已经在为今晚做准备了,一身红衣如阳似火,腰间系着一串铃铛,移动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浓颜系的长相让她显得格外明媚。
沈悦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她仿佛能驱散人心底的阴霾般耀眼,花魁之名果然名副其实。
“沈悦?”如烟转头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嗯!”听到如烟喊自己,沈悦高兴的点点头,大步迈进如烟的房间。
如烟看到沈悦也挺意外的,听阁里的其他姐妹说,沈悦本是一名农女,是被自己的丈夫卖到桃夭阁的,其他姐妹包括她都很同情沈悦,又一次集体声讨负心汉。
“你也不用拘谨,桃夭阁自花颜接手后,便没有强制卖身的规矩了。”如烟率先出口。
“但花颜也说了,不卖身就卖艺,再不然就当丫鬟打杂,总之就是不养闲人。”
“明白了吗?”如烟讲规矩给沈悦讲清楚后,抬眸看着沈悦。
沈悦爽快答道:“明白了!”
“那每个月多少银子?”银子才是沈悦比较在意的。
说了一堆话,如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润润喉,没想到沈悦最关心的居然是银子,温声继续说道:“乐伎每月五两,丫鬟小厮每个月固定二两银子。”
“那……”沈悦欲言又止,怕说出冒犯的话。
如烟瞥了她一眼,心领神会的道:“愿意陪客人成为入幕之宾的,自然是要看客人给的赏银了。”
如烟又给沈悦讲了好些规矩,沈悦也都认真听了,至于有没有记住就不得而知了。
本以为自己身处的青楼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种动辄打骂毫无人权,但沈悦看这个桃夭阁还挺好的啊,也不会强迫女子卖身。
公司有好有坏,难道青楼也是如此,自己这是踩狗屎运进了一家还不错的青楼?
沈悦不知道的是,一个月前的桃夭阁就是这样一个人间炼狱。
夜幕悄然而至,华灯初上,桃夭阁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如烟要上台献舞,不指望着沈悦会什么才艺,便安排沈悦给客人端茶倒酒,哄客人开心就好。
沈悦倒也乐意,要是让她表演什么的,她确实也不会,还没穿越的时候,沈悦有段时间失业,恰逢那段时间网络直播跳舞很火,于是沈悦有个朋友鼓励她也去试试,沈悦也不好拂了朋友的好意,结果试镜跳舞的时候,沈悦的腰肢就跟是钢筋做的一样,扭腰的时候,别人是柔情似水,而她刚硬如铁。
不出所料,沈悦不适合吃这碗饭。
“美人儿,给爷倒酒!”
桃夭阁大厅热闹非凡,几十张嘴叽叽喳喳,沈悦一开始没听到身后有人喊她。
“美人!倒酒!”那人提高了声音,扯着喉咙有喊了一声。
这下沈悦是听到了,转头看见那人,那人也看着沈悦,沈悦试探性的用手指向鼻子。
“是你,爷喊的就是你!赶快给爷过来!”那人已经明显不耐烦了,仿佛在想桃夭阁怎么有如此没有眼力见的女子。
沈悦才不想惯着这样没礼貌的人,慢吞吞的走过去倒了一杯酒,想走又被拉住。
“想去哪?不知道你是靠什么吃饭的吗?”
“怎么,看不上我,又想赚我的银子?”男子咄咄逼人。
原来人生气的时候,真的会莫名其妙的笑,沈悦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气笑了。
穿越后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