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亲你。”
说着,又歪头亲了口谭宁嘴唇。
谭宁心跳爆表,磕磕绊绊控诉:“你、你怎么还……你!”
“嘴巴好小。”秦嘉延完全没听谭宁都说了什么,指腹在她的下巴无意识摩挲着,“都不够亲的。”
谭宁红着脸忍无可忍:“你能不能要点脸。”
秦嘉延低笑:“行。”
怕他出尔反尔,谭宁警惕地跟他拉开距离,欲盖弥彰地拿出来手机。
已经七点四十了。
她好心提醒:“你再不回去你的课要迟到了。”
秦嘉延眉梢抬高:“我?你不去了?”
“我看你现在挺开心的。”谭宁别着脸,“那就不需要我哄了。”
“所以你刚才是在哄我?”秦嘉延掐她脸颊,并不用力,“就只让我亲这一下?”
他到底是怎么面无表情说这种话的?!
虽说两人现在的关系,现在说这些确实不算什么,但是谭宁多少还是有点不适应,“你别说这个了,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回去早点休息。”秦嘉延笑着捏她鼻尖,“这么冷,来回一趟冻着了你不心疼自己我还心疼我女朋友呢。”
谭宁当没听见,执意要履行承诺。
秦嘉延无奈,课后专程打车把她送到宿舍楼下,临走前谭宁想起正事:“我选修课,你会来吧?”
“放心吧。”秦嘉延笑,“随叫随到。”
谭宁看他笑自己也忍不住弯唇,“你是不知道。”
“什么?”
“我今天晚上找你,其实一点底都没有。”谭宁小声嘀咕,“我都怕你真的气不过来,跟我分手了,那我不就完了。”
秦嘉延挑眉失笑:“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负责任?”
谭宁不满:“那我不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吗?”
“那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办?”
谭宁对着他勾手:“你过来一点,我悄悄告诉你。”
秦嘉延还以为她会像电视剧里一样,趁自己不注意在脸上亲一下,他都做好准备迎接香吻了,结果这小鬼不识情趣。
做贼似的悄声说:“我准备跟你撒泼打滚装可怜,让你看在学分的面子上再跟我谈一天,别让我挂科。”
秦嘉延:“……”
“你倒挺会脑补。”秦嘉延调侃完,眼眸一垂,睫毛扑簌簌落下来,眸光暗淡,“亲都亲了,以后再敢提分手。”
他顿了顿,吐出意义不明的两个字:“别哭。”
谭宁眨了眨眼睛,“不分。”
她喜欢这么多年才抓住的人,才不舍得放手。
秦嘉延低头,又想亲她,但想到小朋友的薄脸皮,堪堪忍住了。
“上去吧,选修课我提前过来。”
谭宁点头:“你路上注意安全。”
送谭宁回去,秦嘉延到门口打车到住宿,这间房还是他一个学长租的,房租不到期就找了新房,让秦嘉延捡了个漏。
刚开学那段时间他这位跟自己流着同样血的姐姐跑到学校闹事要钱,指着他骂杀人犯,逼得秦嘉延在宿舍待不下去。
像只过街老鼠仓忙逃窜。
这么多年秦嘉延也跟魔怔似的这样认为,直到现在有了谭宁。
他可以烂在泥里,但他要给她一个未来。
他是真的想,就这样和谭宁走一辈子的。
考上清和的时候国家给他发了一笔钱,继父继母也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看他父母双亡可怜,那笔钱也没要,执意让秦嘉延自己留着。
算上他那些零零碎碎的奖学金、工资,卡里一共十五万。
这事他没提过,估计秦嘉柔那初中文化水平也不知道一个学生能攒这么多,让这些钱得以幸存。
左右找他就是为了钱,秦嘉延思考着,打算七三分给秦嘉柔,毕竟他这位姐除了要钱其他也没为难过他,而且能听得懂一点人话,还难得的会跟人讲一些道理。
之前不拿这些钱是秦嘉延觉得不值。
他原本的打算是每个月给秦嘉柔几百几千,这样不温不火地稳着她,等到毕业他就用这笔钱远走高飞,老死不相往来。
可现在有了谭宁,他心有了归属,不能义无反顾地背井离乡。
他得安定下来,用这几万块钱,像当初沈娟送走他一样,和秦嘉柔断了关系,然后另寻他法,通过法律和秦嘉柔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保证以后绝不会影响谭宁。
血缘至亲又怎样,还不是相看两厌。
他本想着等陪谭宁上完选修课就去找秦嘉柔,结果打过去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秦嘉延纳罕,只当她最近不缺钱,没当回事。
一月中旬。
考试前几天,秦嘉延提前买了两张飞往淮北的机票,和谭宁商量好了一起回去。
临行前一天上午,秦嘉延正收拾行李,接到一通陌生电话。
“你好,是秦嘉柔家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