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刚选好的扁石,被这一声怒喝吓得脱手而出,未及抛掷,便直直坠入水中。
旋即,那仿若恶魔般的低语再度在耳畔响起:“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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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叉腰立在府门前,见慕简洐骑马晃悠回来,一个箭步上前就要揪他耳朵:"小混蛋!又钻哪个狐狸窝去了?"谁知慕简洐反应极快,猛地后仰避开,反而一把抓住林瑶的手腕,就势从马背上翻了下来,咧着嘴笑:"哎哟我的好姨娘!您这招用了十年,也不换点新鲜的?"
"新鲜?"林瑶甩开手,假意抹着眼角,"你们爷们骗人的话倒是一套接一套的新鲜!当年那个杀千刀的..."
"打住打住!"慕简洐赶紧举手告饶,揉着并不存在的耳朵,"那姑娘怎么回事您门儿清,就别拿这个折腾我了行不?"说着就要溜。
"站住!"林瑶一把拽住他后领,"十九了还打光棍!李尚书家的千金..."
"停!"慕简洐头大如斗,转身时带起一阵风,"您看我这样像是要成亲的?谁家姑娘扛得住我三天两头往外跑?"
"就知道你没正形!"林瑶啐了一口,突然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要不...百媚楼那个粼泽公子?虽说是个男花魁,可那身段..."
"咳咳咳!"慕简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您可真敢想!有空琢磨这个不如我陪您去打马球?"
"可别!"林瑶像躲瘟神似的跳开三步,"您这尊煞神往球场一站,明儿全城的夫人小姐都得来找我哭诉!赶紧找个厉害的媳妇管管是正经!"
慕简洐听得心烦,大手胡乱揉了揉耳朵,咧嘴一笑:"得嘞!您慢慢琢磨。"说罢也不等林瑶反应,一个闪身就蹿进了大门,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我所言可有道理?”林瑶睁眼一望,却见那小子早已没了踪影,又转头问那牵马之人:“他人呢?”
“早蹿没影啦。”牵马人忍着笑应道。
“你怎不早说!”林瑶嗔怪。
“见您说得起劲,二爷又冲我使眼色,实在不敢拦啊。”牵马人赔笑道。
没了林姨在旁絮叨,耳根总算得了片刻清净。慕简洐甩着马鞭,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往院里走。
恰此时,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冲过来,脸色煞白,气都喘不匀:"小,小少爷!不好了!主管他……他和二殿下……打、打起来了!"
慕简洐眉头一拧,骂了句"操",甩开步子就往前冲:"在哪儿?带路!妈的,尽给老子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