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哥对阿归道:“阿归,老板找。”
老板就在他们这间房间的隔壁,平常一般情况下老板的房门是不关的,为了能随时观察外面。而阿归上来时,老板的房门紧闭,两个贴身的保镖站在外面,一样守着那个房间的还有两个生面孔。
路过两个生面孔时,阿归眼神不经意从他们身上扫过,随即收回目光,跟着卓哥进了房间。
“老板。”
“哦,阿归啊。”老板手里夹着根雪茄,点着阿归跟身侧的人介绍:“刘老板啊,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阿归,身手一流,是我手下得力干将啊。”
阿归和这位刘老板对上眼,微微低头,叫了声:“刘老板。”
刘老板点点头,“年轻人,年轻有为啊。”
“刘老板,你说的生意我是很感兴趣,只是你也看到了,我这个场子也忙,实在是腾出手啊。这样吧,我先出一部分定金。阿归,你跟着刘老板去取货,等拿到货了,剩下的钱我让阿卓送过去。”
“这不合规矩吧。”
老板作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刘老板,相互理解一下嘛。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做生意,总要拿出点诚意来啊。”
他话音刚落,卓哥将一个黑皮箱子放在了桌子上。打开箱子,里面整齐码着现钱,全是人民币。
老板笑着探身朝前,在这些钱上拍了拍:“怎么样刘老板,为了你这笔生意,我可是特意找人去换了红毛子,够有诚意吧?”
刘老板不答话,卓哥等了两分钟,从腰后掏出一把黑乎乎的东西,压在了红色现钱上面。
“图拉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刘老板别紧张,做生意嘛,守规矩是好的,不过在我的地盘上,那是不是就得守守我的规矩。”
刘老板又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像是妥协了一般,朝这箱子钱伸出手。
阿归的视线就一直盯在他的手上。
蓦地,阿归突然猛的抓住图拉的肩膀,大力向自己身后拖过来,同时一只脚用力一踹,将面前这张又大又沉的红木茶几踹向对面的“刘老板”。
紧接着,房间外面和楼下传来一阵枪声,混杂在人群慌乱的尖叫喊骂中,像是冷水泼进热油中,倏地炸开了锅。
阿归把图拉推向卓哥,自己反身捏住从桌子下挣扎出来的“刘老板”的手腕,利索卸了他的手,夺走他手里的FN 503,手柄朝外,在“刘老板”头上狠劲儿砸了一下。
与此同时,房间门被撞开,阿归抬手便是两枪,将闯进来的“刘老板”的保镖逼退。
“警察!不许动!”
……
卓哥和阿归护着赌场老板也就是图拉躲在调酒柜后面,外边有图拉养的保镖,隔壁房间和楼下还有一群打手,一时半会还打不到这里。
“妈的!该死的条子!”
“是南掸邦军。”阿归警戒着外面,低声答道。
卓哥去看他,说了句:“你对他们挺熟悉的。”
阿归没有多说,只道:“打过交道。老板,二楼还有打k的,我们得撤。”
老板脸色一变,武装冲突和开赌场他都能糊弄过去,毕竟掸邦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民间私人持枪多了去了,不会有人死咬着不放。
而“刘老板”和他之间还没来得及出现货,尽管现在知道了“刘老板”是南掸邦军的人,但这仍不足以给图拉定罪。
最坏事的就是二楼那群聚众吸毒的,那里是图拉给散客们特意提供的场所,平时不过老鼠三两只,就今天稍微多了点,没成想这么寸。
南掸邦军刚刚宣布成立掸族联邦政府,此时正是抓民意和国际声誉的时候。这会儿往枪口上撞,少不得被扒一层皮。
图拉这会儿眼见着是真恼了,咬着牙骂了几句,最终指着一个方向,说:“那边我留了个暗门,从那儿走。”
他们趁乱从房间出来,南掸邦军的人被挡在一楼,图拉说的暗门足够隐蔽,就在三楼的消防栓后面。
阿归殿后,临走前朝下面看了一眼,那个偷渡过来的小男孩正抱头蹲着,畏畏缩缩没敢抬头。
毕竟也算是个政府军——阿归心想——应该能被送回国。
“阿归,快走。”
阿归收回视线,弯腰钻进了消防栓后面的暗道。
***
“目标转移中,地点暂未确定。”
“画师是否安全?——探骊。”
“一切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