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你应该明白,上次的事情不过是场误会,如今既然清楚了各自底线,我想我们之间的合作应该能继续下去了。”
“建宁禁毒支队长年富力强,你想要再向上走一步,只有两个选择——转刑侦口,或者恭州。不过刑侦晋升向来严格,严峫能在这个年纪坐上副支队的位置……呵呵,想来你也明白是因为什么。但是恭州就不一样了,你和岳广平毕竟有着割不断的血缘关系,要不是上次的误会,我竟然还不知道,你的底线居然就是这位岳局长。既然如此,为何不考虑恭州呢?在那里,谁的背景也比不过你,你的仕途将会一马平川,禁毒、刑侦,不论是那条线,都将任你选择。”
“当然,我向来尊重合作伙伴的个人意愿,秦副队如果执意要留在建宁,我自然会遵循我们以往的合作方式,不过是多费些力气而已,但最终总会达成我们想要的结果。”
“墙头草两头倒,最终柴刀落下的时候,第一个被割的就是他——秦川,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话,你禁毒二把手的位置好歹是拿命拼来的,别轻易糟蹋了。”
……
秦川挑眉一笑,摊了摊手,道:“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黑桃K手里捏着我以前的把柄。”
“你……”
严峫看老局长神色难掩焦虑,便要开口替他问些什么。
“我当然要弄死他。”秦川镜片后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这么一个捏着我把柄的人,还是死了比较好。”
老局长的表情更为复杂,在屏幕以外的地方张了张口,最终只有无声的叹息。
“秦川,注意纪律。”吕局敲了敲桌面,表情严肃,替老朋友警告道。
秦川瞬间又变换成以往俊雅随和的模样,耸肩道:“开个玩笑,这种大毒枭,当然要死的名正言顺、合规合法。不过我想,黑桃K能在和我翻脸以后再来找我,可见他们集团内部的形势已经严重到一定程度了,江停这个位置对他们来说重要性可见一斑。”
严峫问:“你是想?”
秦川一笑,道:“我是想,既然黑桃K找上门来,我为什么不能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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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初。
中缅边境,小勐拉。
巨大的酒店套房厅堂中摆着一张长桌,两旁泾渭分明坐满了人,粗略数不下二十来个。其中左侧多为老者,年纪最大的须发皆白,稍轻一些的也已过知天命之年;右侧则大多是青壮年,各个衣着整齐低声交谈,相当一部分长相都带着典型的东南亚血统特征。
被等候的人久久不至,议论声渐渐响了起来。就在有人按捺不住想开口询问的时候,门把突然咔哒转动,紧接着被推开了。
刹那间所有声音奇异地一静。
只见阿杰握着门把手,微微侧身,身侧是一个非常好看的年轻人,两人扫视一圈屋内,而后干练侧身让位,将后面的一干人等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