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车辆经过B点!”
“收到,C点已准备就绪!”
“D点爆破准备完毕!”
张博明握着步话机,紧盯着监视屏上传回来的现场画面:“首车经过后立即实施爆破,分割车队,配合卧底同志实施抓捕工作。特别注意,务必以卧底人员的安全为首要任务!”
“收到!”
与此同时,根据楚慈和韩越传回来的消息,掸邦警方已配合中方渐渐靠近了那座不起眼的庙宇。
寺庙前院有一颗很大的红豆杉树,在这冬雪之中依旧枝叶浓密、深绿油亮。一个身躯干瘦、腰背微佝的老僧穿着绵厚的土黄色袈裟,坐在树下躺椅上吞云吐雾。
除他以外,还有几个村民打扮的人在院子里进进出出搬运东西,间或停下来和庙里其他僧人交谈几句,打眼瞧着就如同一间普通的避世寺庙一般。
这样的庙在掸邦有很多,若非有可靠线索和中国警方协助,单靠掸邦警察自己一座一座查过去,不知要耗费多少年月。
他们在庙外四处高地布置人手,庙里老僧浑浊的老眼眯起,隐鸦片烟的雾气后面,转动眼珠打量着四周。
“吴吞大叔。”有个高壮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一脸憨厚地蹲在吴吞脚边,恭敬道:“现在看着都还是掸邦的条子,只是守在附近,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嗯。”吴吞弹了弹烟灰,浑哑道:“掸邦警察找过来了,中国那群警察估计也不远了。”
闻言,中年男人皱起眉,憨厚的脸上就显露出几分凶狠。
“万长文没死在咱们手里,肯定会卖了我。我本以为找过来的会是我那个儿子,没成想这么不争气,竟然让人落进条子手里了。”
“波叔他们还没有消息,我们还等吗?”
吴吞一声不吭,一口一口把鸦片烟抽完。半晌只见老头终于一动,从躺椅上站起来,裹了裹身上的棉袍子,说:“不用。”
然后指指院子里那些村民打扮的人:“叫他们下趟过来时候不用送东西了。”
“是。”
“哦对了,山下面今天动静有点小啊。”
中年男人一愣,随即道:“明白!”
说完,转身招呼满院子的村民,快步朝着外面而去。
吴吞站在树下,老瘦的身躯佝偻着,迎着北风瑟缩了两下。他抬头看了看低垂的天幕,又扫视一圈四处高地,眯起老眼冷哼着低喃:“一群废物……”
寒鸦长吟着飞过天空,安静下来的寺庙中渐渐响起礼佛诵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