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道:“这咒语送人的数量有规律。十五年前每年才十几个,后来增至几十、上百,近年每次几百人,今年却骤减到七人。悟迷燃说,有人认为这是十四年周期结束,新周期开始的标志。”
青玉思索片刻,点头道:“这规律倒有几分道理。你再说说血第芷的统治手段。”
玄无眠脸色沉了沉:“他用食物和安全做诱饵,让外围人渴望进入城堡,又让城堡人恐惧被放逐。守卫、猎人靠他获得资源,工匠、侍女也离不开他的庇护,整个体系像闭环,所有人都被他牢牢掌控。”
婧圆想起主厅的惨状,声音发颤:
“我还看到血第芷处决人,还有韭贝拉…… 他指控探路者杀了孩子,最后被哈鲁斯活活撕碎。”
“哈鲁斯?” 青玉追问。
“血第芷的刽子手。” 玄无眠语气凝重,“他不用记忆,仅凭肉身就能接下弯刀,力量恐怖至极。血第芷的铠甲也有古怪,看到面罩倒影的人,会被恐惧和臣服感侵袭。”
他叹了口气:“血第芷掌控着食物、住所,甚至希望与恐惧,在这里,他和神明无异。想推翻他,难如登天。”
“他不是神,只是个冒名顶替者。” 青玉眼神锐利,“可为何无人趁他熟睡或让副手政变?暴君多死于亲信之手。”
玄无眠打了个寒颤,声音嘶哑:“我只说了他作为统治者的力量,他的个人实力,恐怕更可怕。”
石屋内瞬间安静下来,窗外的风卷着沙尘拍打石墙,发出呜呜的声响。青玉攥紧拳头,指尖泛白,显然在思索应对之策。婧圆看着两人,心中虽有担忧,却也期待着能找到离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