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无眠皱起眉头，没明白她的意思，片刻后才恍然大悟，脸色一沉：

“什么？！你…… 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是想用她来训练！”

艾菲无辜地眨着眼睛：“训练？玄无眠，你这年纪经验不足也正常，其实没必要这么较真，你知道吗……”

“经验不足？！你说谁经验不足？我经验丰富得很！等等…… 我们现在到底在说什么？！” 玄无眠又气又急。

艾菲笑得前仰后合，留下玄无眠一脸怒火地走向临时厨房。没过多久，空气中便弥漫开诱人的烤肉香味。

“…… 我该杀了她吗？这算正当自卫吧？再这样下去，不用一周我就得被气疯。” 玄无眠在心里嘀咕，却还是叹了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等心绪稳定，他走到石圣面前，缓缓吐出一口气 —— 是时候开始学习了。

其实在返回大教堂的路上，玄无眠就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在与石圣修炼时，不再用黑暗之力强化自身。他知道这个决定会让自己未来多受不少苦，却依然坚持要用肉身能力对抗石圣，理由有三。

其一，他清楚影子不会永远在他需要时出现。就像之前与尖塔信使战斗时，影子外出侦察，他只能靠自己。更何况，当初能从黑骑士剑下逃生，靠的也是他自己的反应，而非影子。

其二，这与黑暗之城的权力等级有关。堕落者居于顶端，之下是觉醒生物，沉睡者则在最底层。人类在这里战斗，总要面对压倒性的力量。

如今玄无眠虽能借助黑暗之力与低等觉醒怪物抗衡，差距却依旧存在。可他知道，迟早要与堕落者，甚至与核心蕴含灵魂精华、实力远超他的人类交手。一直猎杀比强化后自己弱的怪物，只会磨平他的锋芒，让他忘记与强者搏斗的意义，而这些正是他未来生存必须掌握的。

其三，在遗忘海岸的六个月里，他明白一个道理：

与强敌战斗，尤其是失败的经历，比战胜十次弱敌更能让人成长。可在这被诅咒的地方，失败往往意味着死亡

他至今只尝过三次败绩 —— 与甲壳领主交手、在灵魂树下对决青玉、被黑骑士开膛破肚，每一次失败都让他学到更多。如今能与比自己强却不会杀死自己的石圣训练，是极其难得的机会。

所以，玄无眠下定决心，让影子停在地板上，自己则直面石圣。

他深吸一口气，召唤出午夜碎片，摆出防御姿态，直视着石圣那双燃烧着赤红火焰的眼睛，沉声说道：“攻击我。”

石圣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按照指令行动，手中的剑朝着玄无眠直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