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将两支强度较弱的箭递到玄无眠手中，沉声道：“这两支箭虽不及高阶箭矢，却也能应急，算是【血箭】记忆的交换。” 玄无眠接过箭矢，当即召唤出石圣，将刚获得的黑暗碎片喂给她 —— 石圣的碎片数量瞬间增至二十九块，比此前多了两块，恰好与【血箭】转化的碎片数相当。

“算起来，我没赚也没亏，倒是你得了大便宜。” 玄无眠笑着将石圣送回魂海，“这笔交易，你不亏。”

凯收起【血箭】记忆，嘴角扬起笑意：“确实，有了【血箭】，我的战力能提升不少。”

早餐在略显尴尬的沉默中结束，玄无眠躺在大理石拱面上，望着天空突然开口：

“你们有没有想过，要是能回到现实世界，会做些什么？”

艾菲刚伸完懒腰，闻言挑眉：“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多亏凯之前提到司开夫，我才想明白一些事。” 玄无眠坐起身，“我小时候爱看觉醒者题材的网络漫画，总疑惑那些冒险者为何明知遗迹危险，还一次次闯进去。现在才懂，他们不是为了当英雄，是为了收集强大记忆，等攒够了就退休开商店，安稳过余生。”

婧圆轻笑出声：“我也看过这类漫画。原来你理想中的生活，是当商店老板？”

“至少不用天天跟梦魇生物拼命。” 玄无眠耸耸肩，“在梦境里冒险几年，攒够记忆就退休，每隔几年卖一次记忆，日子也能过得舒服。不过我现在的记忆，还不够开一家像样的店。” 他转向凯，“你呢？回到现实世界，最想做什么？”

凯突然转过身，耳尖微红，过了几秒才羞涩地说：“想当《虚拟歌手》的参赛选手。”

“《虚拟歌手》？” 玄无眠愣住，“那档用 VR 虚拟形象参赛的音乐节目？”

“嗯。” 凯点头解释，“节目里评委只评嗓音和技巧，不管身份长相。我想凭自己的实力赢得认可，等比赛结束再公布身份，那肯定会是一场精彩的媒体风暴，粉丝们也会很兴奋。”

艾菲忍不住笑出声：“你有这么俊的脸，居然想藏起来？这可是你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