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无眠全速冲向无头雕像,耳边风声呼啸,身后信使的尖啸刺破空气。他紧攥午夜碎片,对自己低语:“必须先触碰雕像,否则众人的战斗皆是徒劳!”
身后传来艾菲的闷哼,玄无眠余光瞥见她的盾牌出现裂痕,心中一紧却不敢回头 —— 青玉的规则早已明确,唯有触碰雕像者才能终结信使,此刻分心便是将所有人推入绝境。
“玄无眠!快!它的攻击越来越猛!” 青玉的呼喊从后方传来,伴随着金属碎裂的脆响。玄无眠咬牙提速,影子在脚下缠绕,将速度再提一倍:“撑住!我马上就到!”
就在石柱近在咫尺时,一道人影突然滑至雕像前,正是悟迷燃。他胸膛的鳞甲撕裂,四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不断渗血,脖子上的沙漏水晶护身符泛着微光。
玄无眠瞳孔骤缩:“他怎么会在这里?!”
悟迷燃未发一言,沾满鲜血的手直接按在雕像上,闭眼片刻后,阴沉着脸瞥向玄无眠,随即化作虚影冲回战场。玄无眠急刹不及,狠狠撞上石柱,翻滚在地后踉跄站起,揉着剧痛的肩膀:“该死!被他抢先了!”
此时,战场局势愈发危急。艾菲的盾牌彻底碎裂,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骨头刺破皮肤,却仍用单手紧握长矛:“别管我!继续攻击!”
石圣纵身挡在她身前,石拳砸向信使喙部:“我来护你!青玉,寻机攻击伤口!”
青玉剑刃泛着白光,精准刺入信使侧腹,划出深痕:“凯!婧圆!远程牵制它的动作!”
凯的箭矢接连射出,却仅能在信使羽毛上留下浅痕;婧圆的细剑《静谧舞者》不断绕袭,虽无法造成重创,却也让信使频频分神。
玄无眠快步冲回战场,高声喊道:“悟迷燃抢先触碰了雕像,现在唯有他或我能终结信使!石圣,放弃防御,切换风格,全力制造伤口,越多血越好!”
石圣闻言,猛地扔掉盾牌,双手握剑,眼神变得凶狠:“明白!以伤换伤,只求流血!”
她如野蛮屠夫般冲向信使,剑刃不再讲究章法,每一击都朝着信使的薄弱处猛砍。信使被激怒,六条胸肢疯狂挥舞,石圣躲闪不及,手臂被划出深痕,却趁机在信使腿上留下一道见骨伤口:“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