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白光雄看着检测仪上的绿色数据,很难才找回声音。
他刚才究竟看见了什么,陛下这种私密的事情是他和白寰宇、楚恒岳三个能看见的吗?
丁樱推开了苏幕遮,不让自己留恋这个没感情的拥抱。
苏幕遮不舍得放手,却也不得不放开。
丁樱起身走开。
“陛下,我走了!”
她跟他道别,这一走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她已经下定决心,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苏幕遮想回应她,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目送她。
“我回卧室了。”
她垂着眼睛,没有办法面对白寰宇,更不敢去看楚恒岳一眼。
她错了,她什么都证明不了,只能让她和苏幕遮的关系错上加错!
白寰宇气得没理会苏幕遮,直接跟上她。
楚恒岳则直面苏幕遮,等待吩咐。
“这个办法果然有用!”苏幕遮摸了摸白光雄刚贴上消毒纱布的伤口,刚才她那一口的恨意还在,令他心尖上还有一丝恐惧。
“比她的信息素针剂还有用!难道以后我和你都逃不了她的控制?”他有些后悔了,如何控制已经有些恨他的她呢,他还能坚持到孩子出世吗。
楚恒岳当然不可能把危险带给她,“她并没有有意控制。是我们消化不了她的X级信息素。她的信息素针剂能一直缓解难受,只不过不能彻底而已。”
“你倒是平静。已经原谅她了?”苏幕遮也认可这个分析,靠在王座上,不由得审视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位军官还是那一副年轻沉稳挺拔的样子,腹部有防护带,所以她一直不能窥视到那孩子的精神力。他腹部衣服服帖帖,完全没有两个月身孕的凸起。
“那不是她的错,我从没怪过她!”楚恒岳当时只有对感情的一点困惑而已。
“我听说你那件事后一直在躲她!”苏幕遮不由得怀疑自己也没全知道。
“不是这个原因!”
楚恒岳回答,言尽于此。
他被留在皇宫已经一天一夜,一直被取经。皇上很在乎孩子。
丁樱回到卧室,服务机器人已经收拾好了她的行李。本来她也没有几件衣服,都是作战服而已,还有苏幕遮送给她的几套衣服。
她扑到床上,埋进了枕头里。她今天的好心情戛然而止。
白寰宇进门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心情同样不美丽,抱着手靠着门站着。
“你想继续后悔死,还是现在跟我出门上星舰?”
“你还在嘲笑我。”
丁樱了解他的性情,想到这个就郁闷。
“我干吗嘲笑一个已经嘲笑过的女人?”
白寰宇松开手,走近大床边。
他说得好有道理,她竟然无言以对!丁樱的心情好了一点儿,可还是捂着脸感觉难以面对。
“我今天太丢脸了!楚……你们都看到了!”
白寰宇眯起眼睛,可不愿意再听见楚恒岳的名字,“所以,你不担心我亲眼看到,却担心楚恒岳看到?我真的要生气了。”
丁樱郁闷地坐起来,知道自己有点儿过分,不该当着现任的面儿提前任,可就是无法将楚恒岳彻底从脑海里剔出去,不论怎样给自己催眠,可一看到他本人就不由自主了。
“不要给我这个表情,再这样我真的会生气!”
白寰宇心里也堵得难受了,好容易说服自己平静,大拇指按着她的眼泪。
“你没有生气?”丁樱期待地看他,他真的这么大度?她都唾弃自己渣了。
“你什么事我不知道?这场面,我也不是没想到。下不为例!”
白寰宇现在都有些恨说出这种白痴话的自己了。
丁樱内心又感动又愧疚,抱住了他的手,脸贴他掌心。
“你真好!帮我按一会儿!”
“按一会儿,我们就走?”白寰宇叹口气,由着她拉着他的手放在她太阳穴上。
丁樱答应,“嗯!”
她这次跟白寰宇去第五星区,一方面是想散心旅游,看看他的家乡,另一方面就是第九军司令拜托白家实验室帮她重新制作强效信息素抑制剂。不然等到她回到第九区,一旦进入发情期无法处理。
第九军司令本来属意请皇上出面,让皇家研究机构帮她重制。皇上也答应了,可惜她不愿意,并且拒绝皇上的人再碰她的腺体。他没办法,只好答应她。
他和白家老爷子有交情,所以交给白家也很放心。
白寰宇的手真的很舒服,只是安抚一会儿,她就平静下来,昏昏欲睡了。
白寰宇停手,“起来,我们该走了。”
丁樱点了点头,揉揉眼睛站起来。
白寰宇将她的行李都收进项链空间里,牵着她的手,没有什么留恋地离开了这两个住了小一个月的卧房。
也不用再去跟苏幕遮告别,径直离开了皇宫。
她的身份特殊,他俩是不可能搭乘全民星船了,只能乘坐军部内部的星船,第一军区一直跟第五军区有交易往来,甚至每天都有星船过去。
丁樱进入这个小星船内的房间,就趴在床上昏昏欲睡了。
白寰宇收拾好他和她的东西,垂手站在床前。
她拍了拍床边,“睡这里吧!”
“不要,你今夜想对我做什么?”白寰宇有些害羞的,凑近她,端详着她的模样。
他竟然还有演戏的癖好?丁樱不由得好笑,翻身向里,给他让出空间,“不做什么。除非你定了隔壁房间!”
白寰宇一笑,躺下凑过去,抱住她的腰,“人家只有这一间空房。”
这是实话,也是他期待的偶然。只不过她已经没有回应,蜷缩着睡着了。
白寰宇遗憾,知道她今天太累了,熄了灯,拥着她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