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大发慈悲,仰起头张开嘴索取深吻。
在这事上,他也不是个能对她清心寡欲的。
丁樱笑了,对铃兰感到一丝抱歉,然后吻住了他。
就在他俩亲吻时,一道银色的身影飞出白寰宇的空间项链,然后飞快地滑向旁边的育婴室。
丁樱真的忍不住,又想尝尝新滋味,直接分出一部分精神力去关闭别墅门,将他在沙发上推倒。
“你至少带我去楼上!”白寰宇一边骂她,一边抱着她的脑袋。
“女儿还在隔壁呢,你真不害臊。”
“嘘,别说话!”丁樱开动了。
反正这个小别墅是白爷爷给她一家三口住的,距离主别墅有段距离,不会有人打扰她俩。
白寰宇还能怎么拒绝,只能纵着她。放开了抓沙发背固定的手,来扶着她的肩。
“完了,弄脏新沙发了!”一段时间后,丁樱直起来,这新沙发她还算喜欢,心疼不已。
肯定是贵得她肉疼的高级货!
“不要管,继续!”白寰宇将她拉下来,继续按在胸口。现在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想理会,不就是一个百来万的沙发。
他又听得丁樱问,“它多少钱?小新能清理干净吗?”她竟然又抬起头,不亲他了。
这个贫穷的家伙。白寰宇给气笑了,“你信不信再多说三句话,我就把你踢下去?”
丁樱一下子慌了,可又别扭得很,“你说人来咱家做客,坐在这片地方了怎么办?我感觉好尴尬。”
“一。”
其实,白寰宇也感觉尴尬,可这归根究底怪她选错战场。
“要不咱们买个一样的,替换了这个?”
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整组沙发。
“二。”
白寰宇只闭着眼睛,不想管。心里却急燥得不行。
“你别数了嘛!”丁樱被他吓住了,连忙埋回去撒娇。
白寰宇锁眉,现在不上不下难受得很,“你别说话,赶紧的。”
丁樱不敢再说半句话,只埋首苦干。
最后,丁樱和白寰宇贴在一起抱臂站着,看小新吭哧吭哧地清洗沙发。
小新将各种清理方式都用了一遍,这两双目光让它压力山大。
“女主人,主人,只能清理成这样了。”它最后还是找白寰宇汇报,他最能解决。
果然,丁樱闭眼。白寰宇点头,不是没预料,“重新下单一个。”
“是,主人!”
丁樱抓住他手臂,“怎么处理这个,丢了可惜!”
“放卧室吧,就放窗台下。”
说不定还能重复利用,节约成本。
白寰宇捏她,“你会找地方。”
然后小新只能任劳任怨地搬楼上去。
晚上,丁樱拿到了她的铃兰原味袜子,洗了洗烘干,搭夜缝好,挂在了护身符上。
白寰宇凑过来,一直看着,然后拿起另一只。
“我也要!”
这可是铃兰小宝贝穿的第一双袜子,他也感觉很有纪念意义。
丁樱于是微笑,拿起那只袜子,继续填入丝绵,拿起针线。
于是白寰宇也拿到了一个非常可爱的钥匙挂件。
“真可爱!”
白寰宇亲了亲自家闺女的小袜子挂件,滚在床上,非常开心。
第二天,离别的情绪一早就抓住了丁樱。现在有家有口,她对这个小别墅无比留恋,可是守疆拓土的职责,还在第九军前线拉扯着她,一时两难。
回床上,亲了亲小铃兰,再亲了亲白寰宇,这一大一小两个宝贝的睡颜,真的狠狠地戳中了她。她不由得枕着手臂,细细地盯着他父女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