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寰宇在市中心有一处高层房产,所以,一家三口还想过一个假期,没有回老宅。老爷爷和白家父母虽然遗憾,也不得不表示支持。
白爷爷腆着老脸,赔着笑:“寰宇啊,你们三口回来了,为什么不回老宅?”
“不回去!不回去!”白寰宇看也不看,连声地不耐烦拒绝,正开心看铃兰穿着裙子转圈儿呢。
白爷爷很无语,可是也没办法。白爸爸和白妈妈想过来探望,也被拒绝。
丁樱在盛会前一天的早上就激动起来,不停地试衣服。
“你干什么?我没记错,我们的票在明天!”
白寰宇抱着手臂靠着柱子看她无语。
“当然试衣服,我要以最美丽的姿态迎接我和铃兰的第一次五年盛会!”
丁樱理所当然地说,穿上了粉红色的裙子,又盖了一顶能够遮挡住整个肩膀的绯色帽子,整个人就仿佛花里胡哨的度假女士。
像一朵粉红的花,有些辣眼睛。白寰宇按了按眼睛。
丁樱给铃兰也穿上了粉色的纱裙,头发上还别了一朵粉红花,母女装。
小铃兰还没有意识到她母亲的审美黑洞,背靠背照镜子。
白寰宇又睁眼时看见,眼前黑了一黑又一黑。
“你审美就这样?”
“不好看吗?”丁樱和铃兰一起照镜子,没意识到。
“不好看。”
丁樱无语了,牵着女儿转过身来。
“那你给咱们一家三口配一套!让我看看你的审美。”
“哼,小看我。”
白寰宇挑眉,接下了这个挑战。立即回到卧室,拿出准备的衣服。
一家三口,丁樱站在中间,从左到右,从高到低,白西装,白色连衣裙,白色蓬蓬裙。
干净精致,仿佛天使降临,丁樱拉着他们摆姿势,让小新拍了照片。
“好,保持住!”
小新比个手势,立即根据现在的室内光线、室外太阳高度和风景,计算出最佳拍摄位置,直接拍摄成功。
白寰宇得意,“怎么样,比你的眼光好吗?”
“比刚才那一套好,这就当第一天的衣服,现在准备第二天的衣服。”丁樱满意地点点头,打了一个响指,“第二天主色调,我想要蓝色。”
白寰宇挑眉,蓝色不是楚恒岳父女俩的色调吗,他俩没来参加,她难道要以这种方式让他俩参加?不过,换换色调也没什么不好。
蓝白色调,白寰宇和铃兰的都是蓝衬衫配短裤,丁樱的是蓝色修身衬衣配蓝白竖条纹的夸张蓬蓬裙,一家人看起来聪明又活泼。
白寰宇玩出兴致,接着又拿出一套套衣服,给一家三口换上。这一天虽然在房子里度过,但是拍了一张又一张照片,充满欢声笑语。
丁樱早早地将铃兰哄睡,自己也拉着白寰宇早早回房间休息,争取明天以最饱满的状态迎接盛会。这是难得的假期,她只想给生活增添一点儿不一样的色彩,过得开心。
半夜时候,白寰宇被滴滴的警报声给吵醒了,丁樱的精神力铺散在整个房间里,怪不得他感觉难以呼吸。
如果他不是她完全标记的爱人,铃兰不是她的亲生女儿,现在父女俩已经被压制坏了。
而且,这情况不妙。
“宝贝,宝贝!起来。”
他拿出针剂,想要她以最好的状态来接受治疗。
丁樱昏昏沉沉地爬起来,感觉很热很累,“我怎么了?”
“发热。复发。”白寰宇眉头微微皱起,给她消毒并完成注射,然后用治疗仪检测吸收状态。
她以前濒死状态被救回来,已经足够幸运,并不算完全恢复之前的状态,一旦生命支撑系统出问题或遇见自身免疫无法对付的病毒病菌,就会中招。
丁樱扯出一抹苦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中招。
白寰宇重新坐下来,将她拥住,用毯子裹住,“好了,继续休息!我守着你。”
丁樱的头很沉,心中感动,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继续睡了。
第二天,阳光重新照进这套房子时,丁樱才睁开眼睛,反应过来,今天要去参加五天盛会。
可现在这么累,这么发热,流鼻涕,真的能去吗。
“等下能好吗?”她只能求助白寰宇。
白寰宇也同情,“我们看,不好就不去了。”
丁樱老大不乐意,“我期待那么久!”
这场病真的很不是时候。
白寰宇无奈,安抚她吃饭吃药,又给小的隔离与喂饭喂药。
盛会已经正式开始了,丁樱的眼窝都是疼的,鼻塞得不行,整个人发热得仿佛小火炉,白寰宇严禁她出门去盛会。
铃兰在旁边的无菌屏障内和小新玩游戏。
白寰宇搂着丁樱窝在床上。
听着光脑里传来的盛会直播的声音,他们好热闹啊。
丁樱努力吸了吸鼻涕,嗓子要冒烟,还是不死心,“现在才九点多,才开始半小时,我们还能去!”
“乖,我们今天不去了。”白寰宇动了动,将她的手放在心口。
“我都期盼两年了,好想和你一起参加一回!你们第五星区就没人没参加过。”丁樱鼻塞不舒服,可还是期待着星际网上流传的盛会情景,临门一脚,不得不说很遗憾。
“等你好起来,我们还有好多个五年。”白寰宇安慰她,心疼坏了。
“好遗憾啊,我的第一个五年,铃兰的第一个五年,都去不了了。”丁樱的遗憾源源不绝。
白寰宇失笑,握住她两只手往下移动,“不去了,在家里多好,老公奖励你摸腹肌!”
他的腹肌棱角分明,硬硬的,凹凸有致,手掌滑下来颇有感觉。
丁樱感觉心瞬间轻快不少,恋恋不舍地再摸一把。
“好不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