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不应,只是默默把花茶倒在点心上,再插上银针。
银针和苏梧的脸色,一起在众目睽睽之下变了色。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的?
锦瑟还在一旁困惑着,十八的刀锋已经逼近了苏梧的喉咙。
“你是谁的人,目的何在?”他垂下漆黑的眼,冰冷地问,“趁着你还能说话,最好如实招来。”
不过苏梧在凛冽的刀锋下,也看不出多少畏惧。这一点,倒真的像是见过战场的人。
她只是沉着脸色一个劲的摇头,说不是她的主意。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远远传来一声“太子殿下到”。
这下可好了。锦瑟苦恼地扶额。让她想想该怎么跟皇兄狡辩。
果不其然。锦华一见此情此景,眼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锦瑟!”一气之下,他直呼她的大名,“你可以不懂规矩,但是你的下人不可以!”
呵斥完锦瑟,他即刻转向了十八。
谁知十八不顾太子的警告,手中的短刀还是不依不饶。
锦华见状便更气了,口不择言地喝道:“将刀锋指向一名弱女子,你——你不配为人!”
一听这话,锦瑟不干了,顾不得谁是谁非,直接开刚。
“锦华!你问都没问就给人乱扣帽子,到底谁不配为人?”
“你——”他一时气结,竟是下意识地抬起了手掌。
“太子殿下!”一旁的飞雪赶忙唤了一声,跑上前来护住主子。
这一声,唤回了锦华的理智。他气恼地甩袖放手,背过了身。
飞雪这才有机会帮锦瑟解释:“太子殿下误会了。是十八发现苏姑娘带来的东西有毒,护主心切才出的手。”
听说东西有毒,锦华的恼怒化作了担忧。不过有皇家的傲气在心,他始终不肯为自己的冲动低头。
“孤鹤,你去调查清楚,给公主个说法。”
“属下遵命。”
这样总能满意了吧。锦华最后瞪了一眼锦瑟。
然后,他一把拉开十八,扶起失魂的苏梧。
“苏姑娘,让你受惊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锦华!”
锦瑟怒喝一声,双眼几乎要滴出血来。
为他安抚父皇,又为他操心担忧的妹妹,不见他安慰一句。害得他一切尽失的人,他倒是安慰得欢。
“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她会害了你的!”
锦华闻声停下脚步,转过幽深到看不出情绪的目光。
“你管好下人,管好自己。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搀着苏梧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