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拦住他们!”
“公主殿下!”孤鹤无奈地加大力道,好言相劝道,“那人一看就是居心不良,他不值得您在乎啊!”
“谁说他不值得?他是我的十八啊!”
……什么?
那个老头是十八?
孤鹤还没震惊完,只见十八为了躲避攻击飞身而来。
下一秒,十八一把拉过孤鹤,然后借力侧身。孤鹤就这样成了挡箭牌,锦华的扇柄犹如闷棍,狠狠地撞上孤鹤的额头。
锦华看见自己失手,有片刻的失神。
再回神的时候,只觉背后一阵冷风。然后一掌劈在后颈,全身便失了力气,视线也逐渐模糊。
孤鹤顾不上自己的疼痛,连忙一步上前,接住了失去意识的锦华。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连声呼唤都没半点醒来的迹象。
锦瑟面露担忧,拽拽十八的衣袖:“十八,你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正常的力道而已。”
正常的力道就能让常年练武的皇兄,昏迷到这个程度吗……
她带着满心愧疚,蹲到锦华身边,轻轻地抚去他额头的汗水。
孤鹤抬起不解的视线,悲愤地问:“公主殿下,您到底想做什么?”
“我……”
“太子殿下有多在乎您,您也是知道的。听说身份不明的人把您带出了宫,他急得什么都顾不上了。您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他呢?!”
是啊,为什么要伤害他呢?
前世无数的恶语相向、冷战疏远,皇兄除了嘴上不饶人以外,从未有过半点实质的回击。
锦瑟心绪复杂地轻叹一声。
“一直利用他的宠爱,是我的不对。”不止是这件事,还有过去她的许多嚣张跋扈、为所欲为。
但是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瓜了。
她抬起凝重的视线,真挚而诚恳地说:“不过,这一次,我是想为他清理障碍。”
包括那个不明来由的苏梧。也包括那个可能藏在苏梧背后的人。
“所以,孤鹤,你愿意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