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四班是A卷,五到十班是B卷,美名其曰是公平起见,实际心思昭然若揭。
A卷如向北遇讲的差不多,数理化后面有两道附加题,正确可以加分,不做或者做错都不影响,基本上奥赛班的同学都会做完,为了不辜负出附加题而耗费心血的老师。
第一堂数学考试过后,刘元元明显感到奥赛班和普通班的不同,距离未挪分毫,监考老师垂头默神,半点都不在意大家会不会作弊,然而,规矩到可怕的同学,只是一心一意做自己的那份试卷,她对比起在十班的期末考试,就算课桌隔得再远,监考老师再严,也防范不了很多人作弊的心,而且,花样百出,眼神惊人,有时候让人忍俊不住。
第二天,考试完美结束,刘元元除了最后一堂语文考试,作文感觉太随自己的心,而得不到高分外,其余感觉良好。心里好笑自己作文为什么要写那样子时,收到易水寒的短信。
她也正好今天期中考试结束,然后问刘元元考的怎么样,作文是什么题目。
刘元元想也没想,无奈回过去:作文题目是《等》,我写了等,可能会等到零分。
寒假见面有了电话号码后,就没有书信往来,有时候,还挺喜欢往来书信的感觉,虽然短信会十分的快捷,可往往非常短促。
易水寒马上发来:为什么?你作文很厉害啊?你是故意?
相处了九年的朋友,从小学到初中,非常了解彼此的性格。
可人啊,往往会不了解自己的性格,刘元元看到短信后面的字时,有被惊吓到。
“我是故意?”脑子里在思考,写的时候只是单纯的很兴奋,可是现在理性想来,悔恨立马袭来。
刘元元手指触动按钮,写道:当时抽风了!
晚上她就担心到失眠,清晨起来,做完早操,刚踏进教室,雪白的试卷漫天飞舞,极为壮观。
刘元元只得默默感叹老师们太疯狂,居然一个晚上就把试卷改好。
穿过飞舞的白雪,坐在座位上,向北遇直看着自己笑。
“我脸上有东西吗?”刘元元连忙摸向眼角。
飞舞着的试卷反衬着惨白的日光灯,教室里更加白的可怕,向北遇抽出一张试卷,上面赫然显示‘刘元元’的名字。
“我本来想看看和冯萧旗鼓相当的作文,到底怎么样?可一看到评价的红字,就忍不住笑了,刘元元同学,你是不想在二班混了吗?”
向北遇慢慢收住笑容,把试卷放在她的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