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疑惑,有惊讶,有好奇。
“是他吗?”
“是的吧。”
“怎么长得不一样了?”
“这谁啊?”
窃窃私语声传开,上百双眼睛注视着中间的人。
付松拔剑指向对面:“就是你杀了史平,我要让你偿命!”
说着就砍向沈悸年,沈悸年只一掌就把付松掀翻。
众人看到沈悸年灵力依然这么高顿时戒备起来。
沈亦正忙上前挡在大家前面:“哥我求你了。父亲母亲已经被你害了,现在生死不明,你清醒清醒吧!”
说完痛哭流涕。
辛德美:“阿正你这话什么意思?昌弟和弟妹怎么了?”
沈亦正神泪俱下:“他在乌山闯了祸逃回家,父亲母亲知道后将他关了起来,苦口婆心劝诫。不过是责备他不该杀人,谁知哥就发疯伤了父亲母亲,他们到现在都没醒。”
“怎么会这样?”
“真的假的?”
辛德美眼神探究道:“沈悸年六年前不是死了吗,为什么现在死而复生?你们沈家到底有什么阴谋?”
沈亦正:“哥六年前练功走火入魔,在公孙家突然犯病伤了石公子,自己也经脉受损。我们以为他必死无疑,谁知祖父找了神医硬是把他救回来了。
但他醒来后六亲不认,神志不清,稍不留神就发疯伤人,为了掩盖他伤了石公子的事我们索性谎称他已经死了。不得已我们只能将他关在后山。谁知两年前他逃了出去,到处犯案,我们后悔已经晚了……”
沈亦正说得痛心疾首,最后直接朝沈悸年跪下:“哥,求求你了,你不能为了增加自己的功力罔顾他人性命啊,你犯下的罪孽我们如何还啊?”
“听说沈家在后山设了禁地,任何人不得进入,原来是把他关在那。”
“六年前老宗主好好的突然死了,难道是因为他?”
“他以前可是世家公子的楷模,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怎么会变成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真不敢相信!”
有人已经开始可惜,但也有人提出质疑。
“不对吧,这人虽然跟沈悸年有点相似,但还是不一样,不会是冒充的吧?”
从始至终沈悸年一句话都没说,只淡漠地看着不断控诉他的沈亦正。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沈悸年!”公孙贺决不相信眼前人是好友沈悸年,更不相信是沈悸年杀了公孙喜。
一直没开口的石天一提着枪上前。
“是不是真的一试便知。都让开!”
石天一大喝一声飞身朝沈悸年攻去。
沈悸年反应迅速后退躲闪。
围成圈的人立马让开一个口子。
一来一回二十几招,七宝剑在他手里威力十足。
认识沈悸年的人都看出这人确实是沈悸年。
“这剑法我认识,他就是沈悸年!”
石天一收手,眼神疑惑地看着对面的人。
“我明明记得那晚是你喝退面具人救了我,怎么变成是你伤了我?”
沈悸年依然不说话。
段淮也非常疑惑:“你到底是悸年还是文二?”
沈悸年看过去。
沈亦正眼睛一转提醒道:“文二是哥的化名,七年前他就用过。”
段淮还是不信:“你在我家那么认真帮我找凶手,怎么会是你呢?”
沈悸年终于开口:“我不过是试探你们有没有本事找到我。”
这句话相当于承认了自己是杀段溟的真凶。
段淮却摇着头疑惑更甚:如果杀段溟的真是他,段家人已经认定凶手是花妖,他根本不必再出现引导他们追查。
方玉忍不住朝沈悸年喊道:“明明是沈……”话没说完就被万盈盈阻止。
万盈盈低头警告:“伯父伯母的毒还没解,不要惹恼了他。”
沈悸年脑海中浮现来之前沈亦正说的话。
“今天是解毒的最后期限,你最好不要耍花样。只要你承认了,我回来立马给他们喂解药。”
沈悸年趁众人没反应过来忽然飞向那道缺口。
附近的弟子反应过来立马围堵。
“别让他跑了!”
沈悸年刚一转身一支弩箭直插胸口,他被逼停下。
“任为!你不是说沈悸年是你的救命恩人吗?他还救过你们整个红提城,你怎么能对他出手呢?”
一个十五的少年颤巍巍拿着弩弓,表情惶恐:“我……”
“什么,你和沈悸年这魔头有交情?”少年身边的师父立马质问。
少年害怕地摇头否认:“不,我不认识他……”
“任为,你怎么能这样?来之前你还说因为崇拜沈悸年才拜师修道的!”
“我……”
师父一把拽起他的手将弩弓对准沈悸年:“不认识那你杀了他!你师姐几个月前失踪你忘了吗,杀了他你就立功了。”
任为脸色惨白,看着那张和石像相似的脸汗如雨下。
沈悸年看着少年,那稚嫩的面庞和红提城外叫他干爹的孩子重叠。
胸口传来剧痛,曾为了救红提城的孩子留下的疤又被红提城的孩子破开。
一支弩箭射出,沈悸年不躲不避。
方玉大叫:“文二!”
铛————
一把剑击飞弩箭,众人看去,一个身影落地挡在沈悸年面前。
“师兄!”方玉奔过去。
付松喊道:“他是沈悸年的相好,他们是一伙的!”
人群出现躁动。
齐瑞之转身,一把剑直指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