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换师父！”

冰儿小小的脸蛋圆鼓鼓的，大声宣布。

饭桌上的人都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了。

沈悸年笑道：“为什么？我做你师父不好吗？”

冰儿嘟起小嘴：“你一点都不厉害。”

陈雁喂了冰儿一勺排骨汤，温柔问道：“那你觉得谁厉害？”

冰儿小手一指：“我觉得之之厉害！我看到他把师父按在床上，师父都反抗不了……”

“咳咳咳……”

沈悸年被一口汤呛得捂嘴咳嗽，面色通红。

齐瑞之掏出手帕要给他擦嘴，被沈悸年抽过去自己擦。

其他人默契地交换个眼神都忍着笑。

山通爷爷清了清嗓子：“小孩子懂什么，快吃饭。”

冰儿不依了：“明明就是的，我还看到之之咬师父了，他们——唔！”

冰儿话还没说完嘴里被塞了个鸡腿。

“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你不想让我当你师父，我还不想收你当徒儿呢！”沈悸年幼稚地跟冰儿打起嘴仗。

哑叔乐呵呵看着他们。

冰儿以为师父真的生气了，不敢再闹腾，乖乖开始吃饭。

饭后沈悸年抱着小卷儿在院子里晒太阳，齐瑞之在旁边坐下都没注意。

“怎么了？”

齐瑞之温柔的声音传来他才回过神儿。

沈悸年摸了摸小卷儿：“没事”

齐瑞之：“冰儿的话让你不高兴了？她还小，不知道什么叫厉害不厉害。”

沈悸年的身体好不容易恢复到现在这样，和十年前的沈少侠肯定是不能比的。

但齐瑞之怕他因此心里有落差。

沈悸年笑道：“不是因为这个。”

齐瑞之眼露疑惑。

沈悸年看向他：“我是觉得冰儿越来越大，她日日看到我们这么亲密，会不会对我们的关系产生好奇，也从来没有人跟她解释过。”

齐瑞之微怔。

沈悸年覆上齐瑞之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之前我承诺过你，等事情处理完了咱们补个拜堂，你还记得吗？”

齐瑞之眼神微颤，怔怔看着沈悸年，像在确认自己听到的不是幻听。

他的沉默让沈悸年误以为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