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看不到老师老师就看不到我,许宁水低头肘顾情。
“那他的表情为什么那么纠结。”
顾情势在必得:“那肯定是在想选我的!”
“切,自恋。”
“哎哎!”顾情抬下巴示意:“纸条掉地上了,你捡一下,看看里面写了什么内容。”
许宁水不甚在意捡起来,也好奇楚星浮究竟是更喜欢自己的活动还是更喜欢顾情的。
两个人把头挤到一起看。
只见歪歪扭扭的问题下面写着工工整整的三个字:
看不懂。
转头,楚星浮尴尬笑着,许宁水给大惊失色的顾情竖了个中指,提笔准备自己写。
“搞什么啊,我的字有这么难看吗?!居然还看不懂!!!”
许宁水毫不留情插刀子:“本来就难看!”
要不是她从小看到大,压根都不知道他画的什么字。
“那边两个!”
老师的粉笔如定位导弹精准砸到两人头上,许宁水用了不到一秒把纸条收起来,条件反射站起来。
哐啷——
顾情也站起来了,不过他起的太猛,把后桌的桌子掀翻了。
“......”
次数多了老师也没话说,粉笔往后一指,两人心领神会游荡到最后排站着。
“好了,接着我们把书翻到——”
哐啷——
又是一声巨响,许宁水跟顾情刚刚还在暗暗较劲,声音一响,两人纷纷看去,发现楚星浮站起来了。
“老师!”
他身姿站的笔直,语气慷慨激昂:
“我也有错请让我也罚站吧!”
许宁水:.......
“他是不是......”
顾情嫌弃地点了点太阳穴:“这里不太好?”
楚星浮如愿以偿跟两人站在一起,许宁水靠边走给他腾位置。
坐在最后面的何秀拉她的衣服,许宁水看过去,何秀指了指填空题最后一题,现在在开火车答题,马上就到她了。
许宁水扫了眼,说:“负四,三。”
何秀给她竖了两个大拇指,眼睛里满是崇拜。
“原来这么简单啊,但是这是数学哎?”
据说何秀小时候发过一场高烧,之后脑子就一直不太行了,许宁水对她够包容的,坚定道:“就是这样的,等会问你你就这么说!”
何秀还是有点想不通,但既然是许宁水说的,她还是坚定不移地把答案写了上去。
许宁水拿书挡脸,眼睁睁看着她在最后一栏写上富士山。
“我去!”
顾情同样拿书挡脸发出没有智商的声音:
“居然有人比我还傻逼!”
楚星浮好奇看过去。
“你们再说什么悄悄话呢?”
许宁水转头看他,问:“幸福,马上就月考了,你刚来会不会不适应?”
听到许宁水关心他,楚星浮闹了个大红脸,腼腆道:“可能会有点吧,但我都熟悉的差不多了,月考应该没问题的!”
看来是个学霸!
许宁水跟顾情交换视线,顾情了然,郑重地拍了拍楚星浮的肩。
“幸福,月考要是坐的近记得给我传答案。”
“啊?”楚星浮有点懵:“这样....这样好吗?”
“顾情成绩不好,这次考试我们坐的远,他考不及格回去要被他妈妈克扣零花钱了!以前都是我传的,这次拜托你了!”
许宁水双手合十虔诚拜他,顾情也学的有模有样,郑重道:“拜托了,这件事真的很重要!”
“好....好吧。”
楚星浮也没做过这种事,但是看到许宁水真诚的眼睛,还是犹豫答应了。
“那到时候坐的近我就给你传,但是万一远的话怎么办?”
“没事!”顾情骄傲挥手:“我还有很多人脉呢!”
“......”
三个人占了一节课,也算是同生共死的伙伴了。
下课后,顾情和许宁水去小卖部买东西,两人家离得近,回去也是一路的,风飘过来卷起少女柔顺的头发,飘到前面叼着冰棍走的极为屌丝的顾情脸上。
顾情咽下嘴里的雪糕,大口嗦下一口,冷不丁把许宁水的头发一口吃了进去,反应过来后呸呸呸吐出来。
许宁水吃着薯片复盘今天布置的作业,顾情突然旧疾发作打断她的思绪,许宁水踹了他一脚。
“你干什么?”
顾情动作幅度极大地抱怨:“你头发进我嘴里了!”
许宁水冷漠:“我头发脏了我今天要回去洗头了。”
“我还没说我嘴脏了呢!”
“等等!”
顾情吵吵闹闹的,余光突然看到什么东西,表情疑惑起来。
他指着柏油路上停的车问:“校门口那辆车是来接幸福的吗?”
许宁水偏头看了眼,说:“好像是的。”
“我前几天看幸福都是上的这辆车。”
顾情问:“可是现在都这么晚了,它怎么还在这?”
他们放学都快半小时了,之前楚星浮跟他们一同出来直接坐车走了,现在他们还去了趟小卖部,出来居然还能看见这辆车。
同时,车边站着的管家也注意到两人,焦急过来。
“你们是少....呃星浮的好朋友吧?他到现在还没出学校,电话也打不通,我不知道他在哪!你们知道吗?”
许宁水跟顾情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两个字。
我靠!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