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露出一副邪恶的面容，嘴角带着笑。如果此时黑无常等鬼要是见到苏染这副模样，一定觉得非常熟悉且毛骨悚然。

“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看到这副模样的苏染举着一根针朝着自己走来时，苏智浑身鸡皮疙瘩都竖起了。大脑告诉他，自己可是她的亲弟弟，她一定不会下死手的。但是身体却已经在发抖了，生怕她真的动手。

苏染可没给他太多的时间害怕，利落地出手在苏智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晕睡了过去。

吓他罢了。

终于不用有丝毫顾虑，苏染开始打电话。

“零一姐姐，如何？”

苏染的电话是打给部门的零一的，零一这边正在一个大厦楼下：“打听清楚了，陈乐在单位与同事相处还算融洽。对他的评价都是人虽然话不多，但是从一些小事上都能察觉到他待人很是真诚。工作上同事、上司等也都说他很是积极，但是做事也都是会动脑不是蛮干的类型。”

苏染听着零一的话，思考着：这工作与家里对于陈乐的评价真是不一样啊。

“那他有没有女朋友呢？”

“没有。”

“噢？不是说他女朋友是上司的女儿？”苏染记得很清楚李金花有说这句话。

“他上司是个比他年纪还小两岁的姑娘，哪里来的女儿啊。”零一是亮了身份去谈话的，所以她问出来的消息还是很多的。

“好了我知道了，对了，零一Q市这边有没有咱们部门的人？技能嘛......像你一样的。”

“当然啦，我帮你联系！”

“好，我想让她帮我取点东西。”

......

“我要李金花的手机备份。”

部门的人办事效率很快，东西很快就交到了苏染的手上。

“这个U盘是李金花的，另外李金花的抽屉里还有一部手机，我也一起备份了。”

而那另一个是陈乐的，苏染只查看了一个上锁的备忘录，里面大概是陈乐焦虑时记下的一些话，是他疏导情绪的一种方式吧。

最终所有信息一整合，苏染已经将这件事情归整了七七八八。

所以是李金花逼死了自己的儿子，所以她的善恶值不是负数，系统的警报声才不完整。但是或许是看她因为陈乐的死亡反而没有一点悔意，而是借他的名义在博取同情和网络上的流量，系统也看不下去了吗？

苏染拨通了苏氏法务部头头的电话：“抱歉，假期还打扰您。”

差点忘记是假期，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时苏染才想起来。苏染说不清此时她大脑的状态，好像被塞满了思想和事情。只有一个感受，就是压抑地很。

“没关系，苏小姐，您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很是沉稳。

“是这样的。”苏染将陈乐这件事简单梳理了一下说了出来。

而就在苏染讲述这件事情的时候，躺在沙发上的苏智却清醒了过来。原本八卦的事情被人从头到尾科普出来，也是震惊他的三观。

“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在苏家长大的苏智非常不理解，一时愤慨便下意识脱口而出。只是看到了苏染朝他看过来的眼神时，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苏染没理会继续询问：“那这样的话，李金花属不属于犯罪呢？”

电话那边久久没有声音，最终传来的是一声叹息声，随后才是答案：“没有办法定罪的。”

“我知道了，打扰您了。”

挂断电话后，整个屋子陷入安静。

良久，苏染有燃起了什么信念，将电话打给了小四。

“这，也不在我们部门的管辖范围。”小四的话很快就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一个人都死了！我们部门不就是为了维护世间的稳定吗？人都死了，怎么维护稳定啊！为什么不管呢？那人就这么死了？地府把鬼魂接走，这事就这么了结了？”

苏染有些不淡定，以至于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好。她捋了一把额前的头发，随后才说道：“抱歉啊，我有点激动了。”

小四当然也听出来了苏染此时情绪不正常：“可以理解。”

“你理解什么？我都有点说不清我为什么这么情绪激动。”苏染冷笑，甚至她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冷笑。

有种无能为力感从头到脚贯穿着她的思想，让苏染此时觉得无比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