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哥,我要去地下!”管不了那么多了,苏染因为情绪激动又很是焦急,语气没察觉到的有些重了。
黑无常见此吓得一激灵,但是还是谨记规矩:“抱歉苏小姐,这人怎么可能去地下呢?”
“我要去地下!”苏染还是重复着几个字,但是紧盯着黑无常的眼睛。
“真的不可以吗?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苏智看着苏染在对着空气‘发狠’,他是吓得连连后退。
他看不见的是,跟他有同样动作的还有黑无常。
“别的人不可以,你,是可以的。随我来吧!”黑无常无奈地伸出胳膊,示意她抓住。
苏染回头看着她那发愣的弟弟:“苏智,给益谦哥打电话,告诉他我去了B市艺术楼区B座总统套房,让他派人支援。”
如此说完,苏染便消失在了房间内。
“喂!苏染!苏染!”
看到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在眼前,苏智别提多震惊了。但是想到刚刚苏染的表现以及嘱托,他决定还是先按她说的那用打给那个男人。
“喂,我姐凭空,”刚想说苏染凭空消失的事,但是苏智意识到不妥便跳过这件事。
“我姐说她去了艺术楼区B座的总统套房,要支援。”
苏智不懂苏染为何要他打给这个男人,但是他依旧照做。并且他怕他交代错了,所以苏染怎么说的他就如何重复。
电话那边苏智没有听到任何疑问,回答他的只有一句:“我知道了。”
随后就是电话挂断的盲音。
而苏智也联系了他家的飞机,他也要回到B市。
另一边的黑无常也听到了苏染的目的地,所以他也知道了这位祖宗为何会要去地下。所以不用苏染说,他直接帮助她借道。
很快,苏染就被黑无常带到了她想去的那间总统套房。
不得不感慨一句,黑无常比这什么系统靠谱多了。即使有人在,苏染也能凭空抵达。
而这一人一鬼到了总统套房的时候,看到的是燕小荷手里拿着盘子砸向陈早的一幕。
“认狗屁命!认命!我绝对不会认命的!”听到陈早竟然对同桌也起了邪念,燕小荷从地上坐了起来。
还是那个下午茶,那个什么惊喜。
随便抓起一个盘子,朝着陈早的脑袋就砸了过去。但是一个男人的力气,燕小荷不过是一个女生,所以盘子还是没有如她所想砸到这个男人的脑袋上。
而是被拽住了头发:“还想砸我。”
陈早拽着燕小荷的脑袋就想往桌子上砸,但是他注意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哎哟,还是个熟人呢!”
这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呢!陈早当初可是瞧上了苏染的,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来到这里的,但是他不在乎啊。
“来了可就别走了!”
“同桌!”燕小荷很是激动,不知道苏染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但是她怎么单枪匹马就来了!这不是和她一起进了贼窝嘛!
不过苏染却没有怕,不是因为她觉得她和燕小荷两个人就占了优势。
而是她们可不止两个人啊!
苏染是一向擅长物尽其用,人嘛,也是如此的。呸,是鬼。
“黑老哥,拿你那什么绳子帮我把他捆上!”
“我这工具只锁魂不捆人。”黑无常说话竟有一副傲娇味。
“噢?”苏染一个眼神看过来刚想讥讽两句,还没等她说呢那绳索就捆住了陈早。
只是陈早和燕小荷看不见,陈早只觉得他动不了了。这时他才有些慌张了:“你,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我能做什么?我不过是一个弱学生,能做什么呢?”
如此这般说着,苏染一步一步朝着陈早走去。
话虽然说的可怜,但是苏染表情却满是讥讽地笑。
“刚刚就是用这只手打的我同桌吗?”笑,还是笑。
只是这笑容让陈早有些恐惧,而黑无常也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想着:幸好按她说的做了。
陈早还未回答,苏染从她的头发中取出一个极细的针,扎向陈早的手背。
一根筋,两根,三根。
三个位置,嘿,这手是废了。
只是,针拔起的那一刻,什么痕迹也未留下。
至于别处,苏染朝着他身下那看去:“不是就喜欢做那肮脏事吗?让你也用不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