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辛兰晚上很晚才回家。
云嫂看到她那大不同以往的走姿,便了然。表情却是复杂,想叮嘱点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毕竟那是小姑子的隐私事,小姑子没开口,她也不好开口。只能用十分怪异的语气叮嘱云辛兰多吃点,又问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帮请假?
云辛兰不好跟云嫂说这些,身上不适却还要尽力做出一些正常的动作,不想哥嫂看出来也不想哥嫂为她担心。她一直闷在心里,谁也不说。只在辅导完小果的作业以后,拿出信纸,将她当下的情况一并通过文字告诉了远方的高鹏飞,第二天一早就将信投递出去了。
高鹏飞收到云辛兰的信,就知道了她和那个叫石良的男人成为了男女朋友,也便知晓了她可能不会再回老家读高中而是直接走函授或其它方式,同时也知晓了她不舍那个石良可怜寂寞,她要陪他、帮他一辈子... ...
云辛兰在信里讲那么多,是希望高鹏飞支持她或给她一些建设性的建议。
高鹏飞读完信,心就沉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他暗恋多年的女孩,第一次表白失败,原本想转换策略以另一种形式开始的。做了这么多年的、无话不说的朋友,好不容易盼到云辛兰跟他无话不说了,却是这样的结果。
在即将飞去看她的时候接到了这样令人绝望的信件,高鹏飞的心里是无比难过的。最叫他难过的是——云辛兰不避讳他,什么都跟他说。那一瞬间,他意识到一切的不可挽回,意识到一切晚矣。
高鹏飞难得的没去上课,任何他组织或他带队的活动都不出面了。为着云辛兰,为着云辛兰突然的正式的恋爱,他消沉了好几日。从不抽烟的他,也学着室友的样子买了香烟,才抽一根就让他投降。又去打篮球,去踢足球,去打网球... ...只要他会的,就拉着室友和同学,一场又一场,直到倒在球场上,直直对着头顶的烈日,不动,也不言。
大家都知道高鹏飞失恋了,至于对方是谁,又都不知道。很快,大家又发现,高鹏飞又活回来了,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活过来的高鹏飞回了云辛兰一封信,信中字字句句都表达了对她的选择的理解与支持,并祝福。再没多的言语,能说出祝福的话,已是他的极限。
那之后,高鹏飞再没为云辛兰的高考事费神劳心,也没再主动写信跟她分享大学里的种种。去看云辛兰的机票没退,他将机票藏在他的行李箱里,和那送不出去的手链放在一起。
石良这里,每天都是喜气洋洋,每个星期五都是赶着最早一班车回到大泽镇,第一时间钻进云辛兰家或跑到好运超市,一见到云辛兰就黏上了。
云辛兰怕得很,无论如何再不肯和石良亲近,不肯去石家,知道一去又得疼死。
石良没办法,在云家那个小房间里就管不住双手了。
云辛兰为了不再受那多日都没复好的疼,任是石良说什么好听的,就是要挣脱,就是要远离。
石良无法,也顾不得心疼钱包了,拽着云辛兰就去了宾馆,开了最便宜的小时房。
云辛兰躲不过,只好求饶,道:“我疼,我不想。你做什么都可以,这个就是不行!我现在都没好!”云辛兰说着,眼里便不受控地涌出泪水。
石良瞟一眼那不断涌出的泪,无感,只为着他的目的急切地亲着揉着、连连哄着,说:“再来几次就不疼了!听话!老公都想死你了,想得都难过死了,都怪你,我都好几天没睡好了!你得对我负责!”
云辛兰怕得哭,又听石良那样可怜巴巴的说话,心里又复杂得很,又不知该如何了。
石良顾不得那许多,也不管哄没哄好,疾速解除一切障碍便直奔主题,粗鲁又急切。直把身下的人揉得连反抗都没了力气。
石良拿起他的T恤一下下给那人脸上的泪抹干净。看着那原本温顺的眉眼如今尽是痛苦的形状,石良就觉是他雄风不已,一阵自得,手下的动作又不断加大力度,只恨不能把那个女人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