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却不理他了。
石良和云辛兰回家,才刚走出余家的院子,就气愤道:“你那个小姐妹黎佳真是虚荣拜金,不就是图人家钱嘛,还在那撺掇你,什么人啦?不就是有果园和鱼塘嘛,这在过去在我们村那就是地主,是要遭打的。呸,那样的她也看得上!就因为人家多给了她点钱,她就把自己‘卖了’,卖了好价钱就来你面前炫耀。切!不就是卖鱼佬!不就是房子大点!看看那男人丑得一比,她晚上睡得下去吗她!都什么人啊!不是我说,你结识的都是些什么人!这样的女人,我看都不要看一眼的。”石良说得咬牙切齿。
哪怕石良曾多次偷看黎佳,认为她有一种特别吸引人的美,只怪他老婆和她关系好,窝边草不太敢轻易动,故而没好意思下手。如今为着他心里的不快,又违心地在云辛兰面前说这些,只是为了引导云辛兰忘记黎佳那些丰厚的聘礼,为的是洗脑云辛兰不要羡慕人家那些物质,免她以后也跟他要那些。
“你不要这样说我的朋友,人都是各有所好又各有追求的。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选择。我也是才发现,她似乎跟我认识的她不一样,她好像不太在乎爱不爱!也无所谓喜欢不喜欢... ...你说,没有爱情的婚姻会幸福吗?我真担心她!她一点都不爱小鱼,我也不确定小鱼爱不爱她,她以后不知道怎么样呢?”云辛兰满心还是担心黎佳没有嫁给爱情,怕她以后不幸福,脸上满写担心。
石良切了一声道:“管她呢,这种女人,说她做什么?还有她爸妈,一副卖女儿的嘴脸,跟谁家没女儿一样,拿腔拿调的。这样一个女儿不就是长得好看一点嘛,要啥没啥的,还要这么多彩礼,跟卖肉的论斤两一样,好意思的!”
“不是啦,你不要这样说。她爸妈很爱她的。说只拿一两万给她弟弟上学,余下的彩礼都给她存着。她说他们家要的是余家的态度和重视。”云辛兰再次替她的好姐妹辩解,她不满石良说人家出聘礼就是卖女儿的这个说法。
石良一听,觉得也该收收他的嘴,毕竟,给他自己老婆洗脑得慢慢来,不能急。于是嬉皮笑脸改口道:“哎,你说她老公那么高、那么胖,她那么瘦、那么细,能受得住吗,不得被压死咯?”
“哎呀你... ...”云辛兰被石良说得一阵脸红,连连侧身去捂石良的嘴,发现已经走出余家很远,才又松了一口气。
“你说他们两个睡了吗?肯定睡了!那种拜金的女人,为了钱什么做不出来哦!”石良恨恨地说,脑海里却浮现出黎佳那苗条的身段,心里又是一阵莫名的愤恨。
像石良这样的男人,总是不知足的,吃了碗里想着锅里还惦记着没下锅的。老婆到手了,老婆身边好看的姐妹最好也一个不落的。
“那我当初不拜金,没结婚就和你... ...那我又是什么女人?”云辛兰很疑惑。
“嗨,你当然是我的好女人。她能跟你比??你老公我可是大学生;你老公我还长得这么帅;你老公我还对你这么好呢。那个男人又高又肥又丑,学历嘛上不得台面,家里嘛也就有几亩地,就房子比我家房子多点,有个鱼塘,还能天天吃鱼?他有啥能跟我比的?还是你会选男人。”石良言不由心的哄着,心里却在暗暗和小鱼较量。
“你不要这样说,小鱼要是不胖的话,也很帅的,他人也很好的。”
“切,帅?帅有屁用。他能像我对你一样对她吗?.”
像石良这样的男人,总是为了没得到的美女牵肠挂肚,也总是要为了没得到的美女愤愤不平或口诛笔伐的,就连没得到的美女的丈夫都能被他们在心里碎尸万段。至于身边的人怎么想,已经无所谓了,男人的目标永远是下一个,下一个,下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