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要这样嘛,你想想女儿... ...”
“我会想我女儿,我是发自内心为她想。你这个极端利己的人,你不配拿我女儿来利用。你作为儿子,不孝;作为丈夫,不爱;作为石黛的爸爸,不慈。你满心就是你自己和你自己的利益。我也不是第一次认识你,你能不能痛快点?你今天这样跟我绕,不就是为了达到既和我离婚又霸我的钱财吗?告诉你,不可能!该给我和石黛的,你一分也别想少。你想要我把女儿带出去,你想过潇洒光棍生活,好,可以。房钱给我。石黛的一切开销,你也别想逃得了一分,石黛未来几年的生活费和学杂费,你还得一次性给我,省得你耍赖... ...”
“你做梦去吧你。真是想钱想疯了。你不给我钱,谁要你哦?真正!还要买房的钱,那不是给你女儿买的房啊?好意思要的。你要是这样,我们没得谈了!啊......”石良想把原属于屈晚慧的几十万抠在他自己手里,还想找借口把屈晚慧手里的存款也要一点去。没想到屈晚慧跟他立这么多名目,还跟他要这许多,还要一次性要走,这话犹如无形利爪戳中他的肺管子,叫他无论如何没法再上戏词又表演的了,拳头已然再控制不住,手背上也青筋暴凸。
屈晚慧扫一眼那拳头,锐利的眼再直对着石良,脑袋坚定有力地点着。
“你凭什么?......你不要跟我乱来啊,我跟你讲,不可能啊... ...那你要是这样,你还是别带走她了,还是留下吧... ...”
屈晚慧就笑:“刚刚不还假装舍不得石黛吗?不是还拿石黛说事劝我不要离的吗?才这么会,就憋不住了,这就露馅了?我看你不是舍不得石黛,你就是不舍得出钱担责还想多讹我几笔钱去外面养你的相好呢吧。你也别做梦!我偏要带走石黛,我必须带走,一定要带走,还一定要你负责所有费用!你想也别想把她送乡下去,然后不闻不问让她做个可怜的留守儿童。你想都不要想。我不可能给你机会。今天我就在这,就为了石黛跟你拼到底。我看你是保命还是做人?”后面几句,屈晚慧是咬牙、厉声冲石良说的。
石良斜瞄一眼屈晚慧手里握着的硬物,立马缩回眼神。不敢轻易动手,又开始埋头转圈圈。他看不明白,他不知道屈晚慧还留着什么招,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干嘛,只觉得她那样说话挺吓人,就勾头对着他的脚尖,寻摸着对策,只问屈晚慧要干嘛。
屈晚慧说:“不干嘛。你如果可以好好地说话,能跟我好好解决问题,我什么也不会干。你若不干嘛,我何须干点什么呢?就这样,转钱吧,转了去把证换了,我实在不想和你浪费时间。”
石良不说话,也不转钱,只像个陀螺一样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又像一头驴子绕着无形的磨盘转个不停。直到把脑袋转晕,都没能想出最不吃亏的应对法。自然,钱也是没给的。
之后,石良不是今天没钱,就是理财出不来,再就是要等房子涨价再卖,以此种种借口拖着屈晚慧,拖得屈晚慧没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