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将动了手脚的衣物首饰单独收起,并未销毁,或许日后另有用处。
萧澜绝……他到底想做什么?一边给予有限的便利和资源,一边又纵容甚至主导着这种监视?这座王府里的水,比她想象的更深。
与此同时,主院书房。
墨老垂首禀报:“……衣物已送去,阵法也已布下。王妃似乎并未察觉,悉数收下。”
萧澜绝坐于窗边,指尖一枚玄铁令牌缓缓转动,闻言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未必。”
墨老抬头。
“她能瞒过你的感知,夜探书阁,能察觉膳食之毒,能引得幽冥阁按捺不住……岂会如此简单?”萧澜绝的声音低沉,“不过是,顺势而为,静观其变罢了。”
“王爷的意思是……”
“不必理会。她既愿意演,本王便看着。”萧澜绝语气淡漠,“那边……有何动静?”
“太子门下近日与宫内禁卫副统领往来甚密。云家二小姐亦多次出入东宫。”墨老道,“似乎仍在追查上次那几名侍卫受罚之事,想从王府内部寻找突破口。”
“跳梁小丑。”萧澜绝冷嗤一声,“幽冥阁呢?”
“自上次清理后,外围窥探减少,但……更深层的‘东西’,似乎有苏醒迹象。可能与王妃近日修为突破、炼丹引动的能量波动有关。”墨老语气凝重了几分。
萧澜绝转动令牌的手指微微一顿,空洞的眸子望向窗外,仿佛能穿透重重庭院,看到那偏院中正在发生的细微变化。
“护好她。至少在‘钥匙’完全苏醒前,她不能死。”
“是。”
书房内重归寂静,唯有窗外秋风拂过枯枝,发出呜咽般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