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慈济堂内，惊天之秘

沿着暗河下行许久，前方终于出现亮光。云清歌小心探出，发现出口竟隐藏在一处偏僻坊市的废弃水渠之下。

此时天光已亮，坊间渐渐有了人烟。

她迅速换下夜行衣，稍作易容，掩去惊人容貌，这才按照灰药叟给的地址，寻向城西慈济堂。

慈济堂表面是一间普通的医馆药铺，门前排着等待看病的百姓，药童忙碌穿梭，一切看似寻常。

云清歌观察片刻，并未从正门进入，而是绕到后巷，敲响了一扇不起眼的角门。

三长两短。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伙计模样的青年警惕地打量着她：“姑娘找谁？”

云清歌亮出那枚药炉令牌。

青年脸色微变，立刻侧身让她进去，随即迅速关上门。

角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通向一间僻静的厢房。青年低声道：“姑娘请在此稍候，我去请掌柜。”

片刻后，一个穿着朴素、面容慈和、眼中却精光内蕴的老者快步走了进来，看到云清歌手中的令牌，神色顿时变得无比凝重。

“姑娘这令牌……从何而来？”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一位姓灰的前辈临终所托。”云清歌沉声道。

老者闻言，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瞬间布满悲恸，踉跄一步，喃喃道：“老灰……他果然还是……”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情绪，示意云清歌坐下，亲手为她倒了杯茶：“老朽姓孙，是此间掌柜。姑娘如何称呼？老灰他……可还有话留下？”

云清歌化名“清歌”，将冷宫遭遇、靖王身份、灰药叟被杀以及血祭和皇帝疯狂的计划，简要告知，略去了自身血脉和九幽鼎等核心秘密。

孙掌柜越听脸色越是苍白，额头冷汗涔涔，最终一拳狠狠砸在桌上，老泪纵横：“畜生！宇文家都是一群畜生！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长生和力量，竟如此丧尽天良！”

他猛地看向云清歌，眼神锐利：“姑娘，老灰将令牌给你，便是将‘药盟’托付给了你！你可知这令牌意味着什么？”

云清歌一怔：“药盟？”

“没错！”孙掌柜语气激动，“我们‘药盟’，并非寻常组织，而是由前朝太医院院正、数百年来无数被皇室迫害的医道丹道同仁及其后裔组成！我们世代潜伏，只为揭露皇室暴行，找到被封印的‘生机之源’，阻止他们打开‘幽冥之门’，祸乱苍生！”

前朝？太医院？生机之源？幽冥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