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别有意味的看了千机雪一眼,先一步离开了。
留千机雪一个人头脑风暴,洛夕的老师是圣子萧翊,所以之前荆楚没见上是因为忙着傅南星的事情……等等,有什么地方遗漏了。
思来想去没想到自己的情敌是老师,洛夕擦了下泪跑走了。
“我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老师的……呜呜……”
真的没有人给她设局吗?千机雪呼出一口气,还没松解下来。小伙伴即墨独月一脸震惊的看着她,“这就是你说的,和圣子什么也没有发生?”
千机雪一拍脑门。
还不如发生了。
星竹心满意足,感觉不虚此行。
“饭都没咋吃,看那俩狗男……男。”有点烫嘴,傅南星闭上嘴。
早饭就吃这个真是奢侈!星竹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原来洛夕出自圣子师门。”这徒弟这么“优秀”,圣子本人估计……真是傅南星还在,她还有点理智没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即墨独月挣扎着被千机雪拉走了,长夜本来是想看看星竹这边有没有什么动静,没想到先吃了个大瓜。
她的表情些许怪异,千机雪身边好多不清不楚的关系,每个人都求而不得,没有名分……如果用中原的话本来解释,难道他是魅魔?
那被尘曳形容为妖精的她,也是一个意思吗?
不过名分确实是一种束缚,在这一点上她可以和千机雪达成共识。
长夜看了眼星竹的方向,略放下心。应该暂时没有人发现,不在计划内的人可不好找。
另一边千机雪正想和即墨独月把自己的形象往回“掰一掰”,刚走进客房,就看见一个光不出溜的人影。
尘曳穿的非常清凉,布料仅遮住关键部位,外面罩了一层薄纱到脚踝。
即墨独月目瞪口呆,伸手捂住鼻子。
千机雪无意识的用舌尖顶了下腮,“把鞋穿上,去里面。”
“大人管得还挺多,我就喜欢光脚。”尘曳并不买账,伸脚展示了一下自己圆润白皙的脚趾,动作间薄纱拂过肌肤,细腰丰盈,给即墨独月都快看傻了。
他哪见过这阵仗。
千机雪无所谓,“你想用脚擦地也行,我记得昨天刚踩了一地泥进来。”夜里阴湿,尘曳还抱怨这边卵石路上都是泥土。
实际上肉眼已经看不出什么泥土,但尘曳还是被恶心到了,感觉脚下接触的地板都麻麻赖赖的。她瞪了千机雪一眼,转身进去。“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即墨独月:“你想说啥来着?”
千机雪:“我有点不想说了。”
“好好好,口头炫耀不够,还得当面炫耀是吗?”即墨独月摸了摸发烫的耳垂,“不过以咱俩的关系,我不会生气的。”
那真是谢谢你。千机雪无力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抱歉,可能我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这才哪到哪,我一开始是接受外面关于你的传闻的。”即墨独月心虚了一下,什么冷酷无情、城府极深、心狠手辣、辣手摧花……实话说,圣子是那种玩得花的人,顶多没下限一点。千机雪当时在他心里可是邀请圣子一起游戏,玩死了才正式开始的那种可怕的人呢。
想到这些还有点愧对当事人,都说同事之间要真诚,但他却是不求证只听最炸裂的传闻,但事实上千机雪没那么变态,对吧?
千机雪没懂,“什么?”
“没什么,你先忙。”即墨独月怕自己说漏了,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也不怪他这么想吧,你就说荆楚那边……
还有最近宴席上那个死掉的女人,据说是冒充千机雪的妹妹,现在全尸都留的极为惨烈,而千机雪全程没有露面。
这不就是,澹台雪死没死他心里有数,任何人都不能染指这个名字,再加上暧昧不清的说法,即墨独月能分分钟脑补出一千字未完待续。
这边尘曳坐在塌边晃着一双腿,外面没有交谈的声音,千机雪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靠着门框。
她一抬头就看到千机雪保持那个动作,目光暗沉不知道看了多久,吓了一跳。
“我不干涉你的穿衣习惯,但这里不是观月阁。”
你也不必保持自己是那个被观赏的“月亮”。
话传过来却变了意思,尘曳却红了眼眶,“你想说什么?我生来就被告知我是被别人观赏的,我只会这个也是我的错吗?”
她几步走到千机雪面前,抓着她的衣襟,“你装什么清高,我是来干什么的你心知肚明!达不到要求也不会有人放过我。”
千机雪几乎是冷漠到有些无情的,她微微后仰拉开距离,“尘姑娘,你觉得我应该对一个漂亮的眼线作出何种反应?被欺骗被利用被榨干价值去可怜……你吗?”
尘曳冷笑了一声,“是,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我对你也不感兴趣,若是逸王,还尚且有些情调……”她的手摸上千机雪的锁骨,往下戳了下她的“胸肌”,“你吗,能不能人道还是个未知数呢。”
激将法。
千机雪很难想象对方究竟给尘曳下了什么样的任务,让她不惜惹怒目标也要,明明这样的后果是非常惨烈的。
一个生理正常又心理变态的人会做什么?
不过她不是。千机雪拿开她的手,推开她关上门。“逸王知道你这么念着他,应该会很高兴。”
尘曳磨了下牙,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