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明天能不能找人买点牛奶。”他们的队伍里有人带着奶牛,每天都要挤两次奶,自己用不完会拿出来和人换东西。他买的指导手册里也有提到过最好能带一两头活物当储备粮,因为天气原因肉类不好保存。
除了带着奶牛的,还有人带着生蛋的母鸡,猪这类的,除了这些,还有商人特意赶着上百头的火鸡,羊和牛西行。家庭带着这些,是相当于储备粮,商人则存粹是为了牟利了。
约瑟夫那天和首领聚会后,回来也提到过这些商贩,他们自己雇了不少牛仔帮忙赶牲口,如果遇到袭击,他们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助力,算是互惠互利吧!
这样遥远的路途,死亡率高是免不了的,可即便这样也能赚取足够高的利润而吸引这些商人冒险。同样的家禽和动物,在中西部的价位只有目的地的十分之一到三分之一,只要自己有经验,其实是个暴利的买卖。
“不用那么麻烦,领队不是说了吗,路上有很多有毒的蔓藤,如果奶牛吃了这些蔓藤呢?是不是他们的牛奶也会有毒?”
阿贝格尔读这段历史的时候看到过一个小故事,说是在俄勒冈小径上,有孕妇产子后担心自己身上太脏,怕母乳不干净孩子吃了会生病而选择喂孩子牛奶,结果牛吃过有毒的蔓藤,它产的奶也带了毒性,反而害死了孩子。
她不确定这是真的还是只是个传说,但是小心点总是不会错的。她不是认不清现实的人,自己现在连独自生存都困难,哪里还能讲究以前的那些。
见阿贝格尔不是客气,艾瑞克放下咖啡,从车厢里拿出一顶帽子和大方巾,递给阿贝格尔说:“现在人多灰尘大,你戴个帽子。帽子可能有点大,用这条方巾固定。”
艾瑞克给阿贝格尔的帽子帽檐非常大,不靠近根本看不清她长什样子,算是遮挡一二吧!哪怕赶路时再苦再累,总免不了有一两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下流货色。
“嗯!”昨天有好多人盯着她看,她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乖巧的点了点头。
等阿贝格尔戴上帽子,艾瑞克帮她把大方巾从冒顶往下在她的下巴上打了个活结,退后两步看了看,自觉效果非常好,两边帽檐压低后前端翘起一点,应该不影响视线。不过他还是问了问:“会影响视线吗?”
“不会,我能看清。”
两人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悠闲的坐下来喝咖啡,看其他人忙忙碌碌。这时约瑟夫也套好了马和牛,走过来叮嘱他们俩说:“今天你们俩跟着我们在队伍前面走,后面灰尘大。”在大草原可以多辆马车并驾齐驱。
“谢谢你啊,阁下。”阿贝格尔笑着说,她知道这算是约瑟夫给她们开后门了。谁都知道现在可能还好,但是到了沙漠地带,越是在后面的人,吃的灰就越多,车队走过的地方整天空间都是灰蒙蒙的,稍微远一点就看不清,全部是灰尘,沙尘掉进眼睛里磨的生疼。
车队出发的时候还是有人落下了,可这次领队并没有向往常一样为这些人停留,这次连催促都没有,而是直接指挥着大部队出发了。
对于约瑟夫他们三人的马车插队的事,本来队伍前列就是和首领相熟的人,现在又还不到干燥的沙漠,灰尘不太大,他们也就没有大声抱怨。不过私下被人嘀咕两句,肯定是难免的。
这样连着赶了两天路,那些被落在后面的人都没有追上来。而他们被一条河拦住了去路,首领派人去勘察地形,看哪个节点最适合通过。
现在路上又没有什么标志,全靠以前车队走出来的痕迹判断,哪怕路上没有任何危险,没点经验的人还真到不了目的地,因为岔路特别多,除了人走出来的,还有动物走出来的小径,一不小心就迷路了。
艾瑞克不是能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性格,他牵了一匹马出来,套上马鞍叮嘱阿贝格尔和海莲娜他们呆在一起,不要单独行动,说他去看看地形就回来。
他更倾向于先过河再露营。河底大多软烂,走的人和牲口越多,下面的泥会越踩越烂,后面的马车如果太重很容易陷进去。
陷在陆地上还有可能派人帮忙在后面推,在水里可不好搞。要是运气不好,碰到河底有暗洞,牲口的蹄子会当场折断,从来导致车毁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