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妈妈,我发现你最近都不怎么管教我了,你以前好严格的。”好像是从认识了阿贝格尔他们之后才开始慢慢转变的。
“以前有人批评你,拿你和安妮做对比,你会伤心,会偷偷哭,我自然要尽到一个母亲的义务规范你的言行,好避免你受到伤害。”
说起来要是安妮和她妈妈还在,她们一定能和首领的妻子相处的很融洽。安妮妈妈温柔体贴,她不像自己脾气这么硬,也不会给人难看。算了,约瑟夫说他们不一定非要和大部队一起走,得罪了就得罪了吧!
“可你现在似乎并不在意外人的评论,我又何必讨人嫌呢?”谁不愿意自己的孩子自由生长,过的开开心心的,可人在社会中生活,就不得不遵循社会中的各种标准。
“妈妈,谢谢你,我好像听明白你的意思了。像阿贝格尔,她的言行举止就一点也不符合大家对淑女的期望,可她自己过的很开心,并不受闲言碎语的影响。同样的,只要我的内心强大,能做到不被外界的言论伤害,你就不会过多约束我。”
“是这个意思,我很高兴你能明白。”艾伦摸了摸海莲娜的头微笑着说。
“如果你以后也能碰到一个像艾瑞克这么开明的丈夫,不管你怎么样他都喜欢并全盘接受,他不会因为外人的闲言闲语就觉得丢脸,不会因为外界的压力而和你闹矛盾,我想不出任何你需要委屈自己迎合大家喜好的理由。”
“妈妈,谢谢你!我懂你的意思了。我爱你,妈妈!”
因为闹出了偷姑娘的事,大家都被提前吵醒了,等杂七杂八的事情处理完其实也和平常起床的时间差不多了,领队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和他们商量过后做的决定让各个小队长通知下去,早点准备出发。
因为有这个潜在的危险,大家今天的动作都特别利索,每个人都准点准备好出发。那两家马车被压扁的,里面不少还能继续用的物资都被重新收集了起来,还有可以重新组装马车的材料,他们小队长让队里人各家分摊一下,都带上了。
也是前两天为了处理更多的牛肉,大家也学海伦家把笨重的大家具都当柴烧了,这才有余力帮忙带东西。
接下来四五天一切还算顺利,天气晴朗,也没有什么大的意外发生。就是有队伍里有两个孩子没了,一个是之前下暴雨的那几天淋了雨,感冒发烧导致肺炎没的。另一个是家里没有准备足够的干净水,让孩子喝了生水得了痢疾没的,那家的其他人虽然没那么严重,但是人也受了不少罪。
好不容易因为一场小小的胜利而带来的欢喜情绪又再次被死亡的阴影笼罩了,阿贝格尔是个特别有同情心的女孩子,很容易受影响,情绪也跟着低落,她问艾瑞克:“我看书的时候,上面说西部运动时死亡人数应该在百分之十左右,可看我们这个车队的意外频率,那像是只会有十分之一的样子吗?”
这才刚开始就接二连三的死人,那以后环境更艰难的时候怎么办?她还能活着回家吗?
“你不是说西行的车队中有的因为各种错误死伤过半吗?按照平均百分之十的死亡率,说明有的团队损伤率极低,才能把这个数字拉平,说不定我们就是那个幸运的队伍呢?”
“可你看我们像吗?你别忘了我们刚和大部队汇合的时候,他们就有不少死伤了。”
“嗯,没忘。我认为那些意外时完全可以避免的,如果领队一开始就把规矩立起来,下面令行禁止,我们现在可能还是零死亡率。”
作为一个队伍的头领,优柔寡断和抱有侥幸心理是大忌,偏偏这两样特质一向是相伴相随的,领队刚好全占了。
这样的人,就算是手上有所有的信息,他也未必能合理利用。当初的当纳车队,他们难道不知道黑斯汀小径只能走马,不能走车吗?他们知道,有人给他们的首领提过醒,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忽视了这个提醒,也没有通知车队里的人,一意孤行,才导致后来的灾难。
那死伤超过好几百的□□手推车队,他们的组织者难道不知道八月份出发绝对无法再冬天前赶到目的地?
就是车队的首领,哪怕他们都是欧洲移民,不知道当地的气候状况,他们总知道他们手里拿到的手推车质量堪忧,走三步一小修,十步一大修,不能载足够的物资是一方面,不能长途跋涉也是个致命的问题吧?
说来说去,下面的人只知道服从,盲目的把命运交给上天,队伍的首领不能准确的判断信息,做出决定,甚至被下面的人裹挟着做决定。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