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格尔听的特别认真,因为她平常就算是看到了这些,也仅仅是看到了,她的大脑不会分析上面透露出来的信息。
领队派来的人也是一样,在他们看来这都是别人谋生的技能,没有一定关系一般人不会教的,现在能免费蹭课,没有人会对他们两人的逗留有意见。
艾瑞克还顺便给阿贝格尔讲了一下怎么通过马蹄印判断经过某个地方的人数,他们前往的方向,当时可能发生的冲突,和骑马人的重量等等,就像每个人的脚印不一样,马也是一个道理。不过判断脚印深浅需要经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
但他不需要阿贝格尔精通,只想让她多掌握一些能帮助她规避风险的小技巧,万一哪天他不再了,她也能凭借这些知识提前躲避潜在的危险。
领队安排了六个人跟着他们,除了两个是护卫队的成员,其它四人中的两人是家里人手多,不缺人干活的,不然也舍不得腾出这个时间干这种不能保证收获的事。
还有两人则是家里觉得约瑟夫比领队更可靠,有心让家里的小辈跟着学点东西,特意把他们抽调出来的,长辈们多辛苦一点,能给小辈创造一个学习的机会,这在他们看来是值得的,所以这六人中他们俩听的最认真。
艾瑞克不介意别人旁听,但是有人不识趣的胡乱提问打扰他和阿贝格尔的教学那他就不耐烦了,所以他对约瑟夫说:“他们可能没有围追野马的经验,你给他们讲一讲吧,免得等会儿拖后腿。”反正他无论如何是要给阿贝格尔弄一匹马的,至于其他人能不能搞到就看运气了。
他的体力大的不正常,如果靠蛮力捉拿一头野马确实不费多少时间,但是马是很聪明的生物,他们会记仇,这是阿贝格尔的坐骑,他不想为以后的安全埋下隐患,所以情愿多花点时间挑选和驯服。
“乐科塔的人告诉过我们马群最近出没过的地方,等我们找到地方后,先摸清他们最近的行动轨迹,先耗它们几天,等它们精疲力尽的时候才是最好动手的时候。”
“提前摸清他们的行动轨迹是起什么作用的?我们一直跟着他们不行吗?”阿贝格尔问。
“我们晚上看不见,需要休息,他们不需要。马群刚看到我们围追时,第一天警惕性是最高的,晚上能跑出很远,如果提前知道了它们的行动轨迹,可以直接绕到半路围堵。”
“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多久,最多三天,他们就会精疲力尽,放松警惕。”
既然要集体围堵耗尽它们的精力,懂其中的规则和小窍门至关重要,不然很可能会白忙一场。
围堵的时候,骑马的人要保持适当的距离才能保证马群都朝着一个方向跑,如果追的太近,他们很可能危机感过重,如此一来公马会分散开来引走追踪的人好保护母马,可离的太远有起不到耗尽它们精力的目,那时候不是人追着马跑,而是马拖着人跑了。
总之里面的小窍门多了去了,如果约瑟夫不提前和这些人讲清楚,到时候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拖后腿。至于阿贝格尔,她跟着自己就行了,本来他的主要目的也是带她出来散散心。
好在天公作美,白天的时候天气还一直不阴不阳的,到了晚上却突然放晴了,到他们露营的时候已经漫天繁星,漂亮的不可思议,阿贝格尔都有点想拍下来当成自己的屏保了。
两人草草的吃了个晚餐,铺上软垫后躺在一起看星星,竟然还感觉挺浪漫。
“你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我们那个时候有一个说法,是说这个时候的俄勒冈小径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浪漫。你看我们俩是不是好浪漫的,在大草原上谈情说爱,骑马约会,光是想像一下就觉得特别诗情画意。”
“那你喜欢吗?”他暂时还不懂什么浪漫不浪漫的,但是他擅长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