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那人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约瑟夫说:“不是一伙的,应该是临时起意。”
“一般人出门不会带迷药,我看那四个人刚开始确实不像是想动手的样子。”领队皱了皱眉头说,如果对方一开始就有恶意,他们不可能察觉不出来。
“我诈一诈他。”詹姆斯说,那些人现在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他们也无从下手,先激怒对方再说。
“像你们这样的孬种,人家想来也看不上,你们怕不是跟着捡了个漏吧!”
“你胡说,那几人手上根本没有迷药,要不是我们提供药粉和威士忌,他们能这么容易得手吗?”
“那药粉应该是从假船夫身上搜出来的。”詹姆斯的一个同伴想了想说。
在甜水河的最后一个渡口,那假船夫被艾瑞克杀死后,有几男人把尸体捞了出来,等他们赶到的时候,这些人已经搜过尸体,应该是那个时候弄到的迷药。假船夫也是靠着迷药弄死罗莉的丈夫和儿子的,他肯定没有用完。
詹姆斯听完又接着喊话:“就算我们中了迷药,可其他人没中啊,对付你们几个上不得台面的货色绰绰有余。”
“哼,你诈谁呢?昨晚所有人都吃了马肉,我们只在威士忌里面下药,他们几个为了不节外生枝在马肉里也下了药。”
“艾瑞克和阿贝格尔没吃,你见识过他的手段,就算只有他一个人也对付得了你们这群虾兵蟹将。”
听到这里对面有点得意的问:“那他来了吗?”
“那小子可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我们可没有拿他的东西,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吗?”
艾瑞克的警觉性高是整个车队都知道的事,之前哪一个想对阿贝格尔动手的人不是还没摸到人就被着家伙提前解决了?他们可不想招惹一个疯子!
“狗屎,这些人竟然搞歧视!”偷他们的不偷艾瑞克的,这是几个意思?看不起谁呢?
“动手吧,别和他们叽叽歪歪了。”
“他们都趴在马车后面怎么动手,往哪里射击?”他们现在处在一个盆地,四周连个可以埋伏狙击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硬抗。
“实在不行,那就先放几枪引他们回击,这下他们总要探出头来瞄准吧?”
这边商量好了对策开始行动了,三个人负责对着马车射击,剩下四个枪法更准的专门瞄准冒出的脑袋,就和打地鼠差不多。
露营地那边,詹姆斯他们几个离开前和留下的人交代过他们是去追偷马贼,让留下的人好好看守剩下的财务,别大意。
有了这个承诺,那些丢了马的人虽然也惊慌,但还忍得住并没有闹出动静,可等他们离开后有人陆续发现自家的财物和粮食也丢了,好些人再也忍不住了绝望的大哭起来,没粮没钱还没马,他们还有活路吗?
其他人受这个气氛感染也忍不住回去检查自家的物资,最后发现财物和粮食被偷的大都是其它两个团队的人。
不过想一想也是,偷跑的那一个车队也是第一次作案,手法不熟练人还很紧张,他们本来以为大家都被迷晕了,想搜一搜那几家条件不错的人,谁知道刚靠近就听人家翻了个身,他们吓着了,最终为了安全起见决定不搜身,也不翻有人睡在里面的马车,而那些马车里面没人睡的,多半是因为杂物太多,睡不了,翻起来太费劲了,还不见得能找到值钱的东西,这样一排除下来,挑来捡去的就只能朝熟人下手了。
海伦家的马也不见了,但她现在没有心情担心这些,小汤米高烧不退,身上还起了不少红疹,时不时咳嗽,她的心神全部放在这上面了。
阿贝格尔上次发高烧比小汤米还严重,可第二天早上她就好了,她肯定有什么特效药,只是不愿意给她。海伦一直盯着阿贝格尔他们的马车,等人都走了,四周也乱哄哄的没有人注意到她,她再也忍不住了,放下小汤米径直走向阿贝格尔他们的马车。
她看到过阿贝格尔翻东西,大致知道他们的摆放规律,果然打开的第二个箱子里面就有一个急救箱,但她不是很确定哪一个才是退烧药,想了想,她一样拆了一排四颗下来,等会儿都试一试。
“你怎么在阿贝格尔他们的马车里面?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格罗利亚嫌那边吵的厉害,她的好好先生丈夫要去多管闲事安慰别人,她懒得看就回来了,没想到竟然捉了一个贼。
“我只拿了几颗退烧药,没有拿其它东西,等阿贝格尔回来我会给她钱的。”海伦说着赶紧把药藏到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