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前进,别停下来。”詹姆斯骑着马在一旁催促车辆前行。
这些人一路走下来本该早就培养出了默契,碰到危险该是条件反射的变换阵型,可有人不过胳膊中了一箭就停下来捂着伤口哭天抢地,真他妈烦人,他这一停后面的人不知道怎么办也跟着停了,简直是浪费时间。詹姆斯看的火大才忍不住暴躁的吼了出来,还是不是男人了!该死的,谁还没受点伤了。
“不想死就快点,别在那里像个没断奶的的娃娃一样鬼吼鬼叫。”詹姆斯不耐烦的催促着,还得抽空回两枪阻止朝他们冲来的印第安人。
詹姆斯的朋友们见车队又开始有序的前移,不在继续关注这里,转而开始全心全意的对付朝着他们冲过来的敌人。
等阿贝格尔稳住身形后,让艾瑞克放开自己,她翻进马车里去拿枪装弹,为了防止擦枪走火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他们的枪都是收在马车里的,而且子弹都是卸了的。
“我们的牲口怎么办?”阿贝格尔一边快速装好子弹把枪递给艾瑞克,一边问他。
他接过枪示意阿贝格尔赶紧爬出来,两人一起靠在车厢后面躲避箭雨和和偶尔飞过来的子弹,帆布车篷到底不如车厢厚实遮挡力强。
“不用管牲口了,到时候能活几头是几头吧!”艾瑞克说着探出头看了一眼对面,估计是看他们人多,那边的火力全部朝这边转移了,他赶紧探出头瞄准射爆头。
阿贝格尔见状也加入了战局,不过她还是做不到一枪爆头,她射的是胳膊,卸掉了胳膊就丧失了战斗力,对他们造不成威胁了。
他们两人,约瑟夫,还有领队,詹姆斯他们五个都是枪法一流的好手,都集中在对方攻势最猛的方向。车队里的其他人经过了这么一路的练习,除了心态不够稳,枪法也大有长进,双方人数差不多,抵抗起来应该不成问题。
那些印第安人看到他们列阵,不仅没有退却反而鬼吼鬼叫的朝着他们冲了过来,男人们不断开枪阻止敌人靠近,女人们忙着帮忙换枪填装子弹,就连阿贝格尔和艾瑞克后面都躲了两个姑娘负责帮他们装子弹。
骑马逼近的印第安人倒下了一波又一波,偶尔有冲过纺线挥刀砍向他们的,也很快会被旁边的人开枪解决掉。发现这个点不好攻破,对方赶紧分散开来,试图从其它地方进攻。
心态不好的劣势很快出现了,不少人被对方的气势吓住了,因为敌人的逼近,手开始大幅度的颤抖枪法越发不准,甚至有想逃跑的冲动。
要真有人临阵退缩,一旦车队被对方撕开了口子,己方的优势将安全丧失。他们手里的主要是猎枪,优势是远程射击,如果对方进入这个小圈子,他们会背腹受敌。一旦双方人马挤在一起,那将是软兵器的天下,他们的优势会彻底丧失。
詹姆斯他们几个见有些人连枪都端不稳,怕不是给他们个机会他们能当场拔腿就跑,什么人哪,心里气归气却不得不赶紧分散开来去支援那些薄弱点。
双方你来我往的僵持了大半个小时,对方再悍不畏死也经不住当当活靶子被阿贝格尔他们这边扫射,最后久攻不下后还是撤了。即便这样也没人敢放松,都在车厢后面又等了小半个小时,确实没了动静才刚放松。
阿贝格尔松了口气,直接背靠着马车摊在了地上,手里的枪也跟着掉在了一旁,她都没敢让枪靠着自己,也许是用的时间久了枪管特别烫,如果不是带着皮手套她早拿不稳了。
“我们车队真的是多灾多难,我现在手软腿软。”
“我也是。”在后面帮他们填装子弹的阿莲娜也瘫坐在了地上,听说印第安人穷凶极恶,能生吃活人,谁能不害怕呢?可惜她没坐多久就不得不爬起来,她还要去找孩子,刚发现危险时,詹姆斯就让几个大孩子带着小孩子躲到大圈正中间的小圈里,车队分出了五两单独给他们围成了一个保护圈,免得误伤。
阿莲娜一走,艾瑞克就移到阿贝格尔身边帮她按摩手腕和胳膊,她没有这样高强度的射击过,手臂酸软是避免不了的。
“艾瑞克,你摸一摸我的心脏,现在还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刚才可真吓人!”阿贝格尔现在既感到后怕,又有死里逃生的喜悦,忍不住想和他分享。
他按着她的心脏听了一会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他本来想说“这些人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最后还是决定让她先放松一会儿,等会儿再提这个扫兴的事吧!
“你怕不怕呀?”阿贝格尔问他,总觉得他好平静一样。
“我是男人。”这点小场面算什么,他当初还参与过两国之间的交战,但有些事情她没问还是不要主动坦白的好,会破坏他在阿贝格尔心中的形象!
“男人就不是人了?男人就不能害怕了?你这个思想要不得。”阿贝格尔好笑的调侃他,才多大的小家伙啊,还男人起来了!呵!
“要是男人也害怕了,谁来保护女人和孩子?”他撇了撇嘴,之前不就是有几个软脚虾差点害的车队防线失手。
“哎呀,这是时代的局限性,我们那个时候男女平等,女人能自己保护自己。”主要是社会相对比较和平,没有这么多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