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先回去吧!”这短短的一路都出了好几起意外了,他真的好担心自己一个没看住老婆没了。
“那好吧,我们俩先回去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规律,再考虑下一步。”阿贝格尔有点悻悻的,这针对性可真强,站在一起的四五个人,偏偏就冲着她一个来,其他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一场兴冲冲的看房行动就这样夭折了,回去后老板娘问她看地看的怎么样时,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实在是太一言难尽了。
两人一回房间,阿贝格尔就赶紧找出一个小本本和笔,把自己怀疑的点都记了下来。
“你看我第一次发生意外的时候是想吃掉你的时候,第二次是想和你买地定居下来的时候,对吧?”阿贝格尔边记录边问,他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两件事都有点长期发展的意思,那是不是说明鬼东西不想你和我真的在一起,是不是有点玩玩可以但不能当真的意思?”
“不会的,我们俩说过会永远不分开的,我无论如何不会离开你的。如果你出了意外,我也活不下去了”
说话就说话,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她干什么?真讨厌。
阿贝格尔避开了他的眼神说:“哎呀,你看我都能穿越过来了,说不定这个世界真有什么鬼神之类的。你该不会是什么天神或是邪神的儿子,你的家长不想让你和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在一起才棒打鸳鸯的吧?”
真是的,想棒打鸳鸯甩支票过来呀,或是甩一张能穿梭时空的通行证,她说不定就同意了呢!人家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
“绝对不可能,仇人还差不多,见不得我好生怕我的人生太幸福才想拆散我们。”他舍不得把那个不详的字眼用在她身上。
“那要不我们俩假装要分开?”
“不行,不能分开,假装也不行。”
“那心里想着要分开?”
“要是想多了变成真的了呢?我们再想想其它办法吧?”
......
整个晚上全都用来商量怎么对付暗地里那不怀好意的东西了。阿贝格尔化悲愤为力量一不小心吃零食吃多了,干脆躺在床上让他揉肚子,眼睛还左右扫射想看一看这次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也不知道那鬼东西的衡量标准是什么,我们俩现在也很亲热呀,它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说不定它见拆不散我们自己离开了。”
“你想什么美事呢?”人家都说“霉运缠身”,重点是那个“缠”字,一旦缠上他们了,哪那么容易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醒了,阿贝格尔说;“我昨天晚上又开始做梦了。”她就是刚上路的前几个星期接连看到死亡,还有点害怕野外的环境做过噩梦,后来慢慢习惯了,已经好久没做了。
“不过这次的梦境不一样,我梦到了巴黎歌剧院。”剧院门外的标志可清晰了,好像生怕她眼睛不好看不清特意搞了个特写一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是。”无端心情有点沉重,他有个不好的预感,因为除了歌剧院他还梦到了阿贝格尔提到过的地下迷宫和湖边小屋。
“算了,梦境多半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肯定是你天天戴着面具总让我联想到歌剧魅影那部音乐剧,我才梦到歌剧院的。”
“你说的对。”艾瑞克非常坚定的表示赞同阿贝格尔的话,绝对不可能是真的,他记得那男的可没有什么好下场,他才不要和那个倒霉鬼一样。
“不过音乐剧中的男主戴的是半边面具,只有小说中才是全脸面具,人家的爱恨情仇发生在法国而不是美国。”
虽然两人身上的共同点好像稍微多了一点,可一个是虚构中的人物,她的小男朋友可是真实存在的。
“阿贝格尔,我们赶紧梳洗下楼去吃早餐吧!吃完早餐去葡萄园散散步。”他们俩昨天商量出来的馊主意,以后坚决不说什么永远在一起的话,也不说去看地的事,一律用其他说法代替。
“那行吧!”乖宝宝迟来的叛逆期到来了,越是不想让她干,还那么缺德到想害死她,她偏偏就要继续试一试,反正两人一致认为只要她时刻和艾瑞克粘在一起就相当于有了一个保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