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家里人找出任何头绪,阿贝格尔再次穿越了。
这次是当着全家人的面突然消失,远比只是听她讲述来的吓人。好在阿贝格尔这一个多星期以来一直“胡搅蛮缠”的给爸爸妈妈还有阿里克斯做思想工作,他们的接受度被迫提高了不少。
实在是阿贝格尔见缝插针的对自己夸夸其谈,时不时用夸张又得意的语气炫耀自己穿越后变得多么多么的厉害,运气又是多么多么的好,她这样的小仙女简直就是那什么天选之人,不管在哪里肯定都能过得很好。
阿贝格尔自然也没忘记给自己的男朋友说好话。在她的嘴里,她那小男朋友乖巧又听话,偏偏无所不能,厉害的简直不是人,有这样的大杀器,她到哪里都不会怕的。
她还口无遮拦的说什么要是两个人生个宝宝,肯定会长的和她一样漂亮,和艾瑞克一样聪明,到时候绝对比阿里克斯还要棒,听的阿里克斯直翻白眼,爸爸忍不住闷笑,妈妈又好气又好笑的忍不住重新给她普及了一遍生宝宝的危险性,一再警告她如果条件不允许,宁可不生孩子。
阿贝格尔悻悻的认了错,妈妈才放过她。最后,她还颇为得意的说自己已经找到回来的办法了,等想家人的时候就使出她的秘密武器,回来见一见他们。
大家觉得心酸好笑之余,也明白阿贝格尔的意图,阿贝格尔不过是怕他们太过担忧故意插科打诨的彩衣娱亲罢了!
好在效果是明显的,家里短暂的惊慌过后很快冷静下来,就像阿贝格尔自己说的,她能回来第一次总能回来第二次,他们能做的就是继续打探相关方面的信息和人脉,期望下次她再回来时,能找到办法让她永远留下来。
阿贝格尔再次脚踏实地后,眼睛四处扫射了一遍,只见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唯一的光亮来自不远处隐约可见的一座房子,那房子大门边挂着两盏复古的煤气灯,她判定此刻应该是晚上。
仔细看了看周围,左手边好像是一个湖或是池塘之类的东西,听不到水流动的声音,多半是死水,再多的信息她就看不出来了。
有了第一次穿越的经验,她现在胆子可大了,不但不觉得害怕反而有点兴奋,觉得自己的小男朋友说不定正在哪个地方等着她呢,她提起裙摆兴冲冲的往前走,打算先去敲门问个路。
上次分开的那么匆忙,小男朋友指不定多担心她呢!不过她也好担心艾瑞克的,要赶紧找到他才行,免得他哭唧唧干傻事。
阿贝格尔今天穿的是靛蓝色为主色的大摆裙,裙摆上缀着三圈小铃铛,裙腰是三指宽的彩色串珠,上装是一个同色的抹胸样式。那裙子也就及脚踝的长度,远不到行走间需要提起裙摆的地步,她完全是上一次穿越被迫养成的习惯,一时还没有纠正过来。
阿贝格尔兴冲冲的跑到大门前,形象包袱让她瞬间冷静下来,略带急切的拍了拍裙面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还清了清喉咙,确定自己够优雅淑女后才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个身材瘦高的男人,男人带着半张银色面具,阿贝格尔看着还有点亲切,她的小男朋友也总是戴面具,不过男朋友是全脸的,人家是半张脸,而且露出的那一半还挺帅的。
男人穿着衬衣西裤,但那西裤的样式更趋向于现代的款式,和艾瑞克的背带裤一点也不一样,搞的阿贝格尔一时也不确定现在到底是什么年代了,她有点怀疑自己这次穿错地方了,心里苦恼的不行。
男人看到她后先是愣住了,然后是一副不可思议,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样子,再接着就是狂喜的抱住了阿贝格尔,抱的紧紧的,好像是抱住了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
阿贝格尔都被他的夸张的反应搞懵了,现在也顾不得苦恼穿错地方了,赶紧抬手试图推开抱着自己的人,说:“先生,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只是想敲门问个路。”
阿贝格尔能感觉到男人情绪很激动,他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肢体语言透露出了太多东西,酸甜苦辣都是,唯独没有恶意,搞的阿贝格尔的警惕性一下子就去了大半,还忍不住在脑海里给他写了一篇“小作文”。
她猜这人多半有个爱的死去活来的情人,要么是两人被棒打鸳鸯拆散了,要么是女方移情别恋甩了他,总之都是爱而不得的悲情剧本,男人一直在苦苦等候情人“回心转意”。他那情人肯定特别漂亮,不然也不能把自己错认成对方。
看在男人很大可能失去爱人的份上,阿贝格尔决定还是宽容点先以理服人让对方主动放开自己,谁知道他抱起来没完没了了,她不太开心的加大手上的力度,有点生气的说:“请放开我,我说了,你认错人了。”
“我永远不可能认错你的。”
“阿贝格尔,你真的回来找我了!我好开心,我,我,我等了你好久,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说着说着还哭上了,阿贝格尔都有点替他尴尬,你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的,当着一个小姑娘的面毫无顾忌的掉眼泪,它合适吗?
“太好了,“祂”没有骗我,“祂”真的把你送回来了。”男人好像完全感觉不到阿贝格尔抗拒,自顾自的说着,许是情绪太激动了,有点语无伦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