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是不是每天早八点准时约会啊?”
“你是不是特温柔,人家问什么答什么,人家想要什么,你就帮人家弄什么,啊?”
“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吓唬人家卡洛塔,好给你的心上人腾位置,啊?”
“你给我老实交代。气死我了,才一个星期不见,你竟然就见异思迁。你个水性杨花的坏家伙,亏的我还着急回来见你,生怕你担心,生怕你出意外。”
“宝宝,你别气,别气,气坏了身体划不来。我都没有见过那个人,哪里会做出你说的那些事情。”
“再说犯蠢的都是书里的那个他,肯定不是我。肯定是书里的那蠢货想通了跑了,我就是个顶包的倒霉蛋。”
“宝贝,你相信我,你知道我只爱你一个人的!”
他翻了那本书,可不觉得里面的女主角是什么真善美,一个从小寄人篱下的姑娘,难免心思敏感习惯性的权衡得失。
那个他也是蠢的可以,明明在楼顶听到那女人对着另一个男人装可怜扮无辜的时候用最恶毒的话诋毁他,什么恶心的让人想吐,丑陋的像风干的尸体,偏偏被人两句甜言蜜语就糊弄过去了,还一心觉得对方是个好姑娘......
算了,反正不关他的事,他的阿贝格尔就从来不会嫌弃他,她每次亲他抱他摸他都是真心实意的,他才不会像那个蠢货一样,被一个连看都不敢看他的女人两句谎话就哄走了真心。
虽然被揪着耳朵,但心里忍不住甜蜜又得意的把剧情里的幽灵诋毁了一遍,秀够了优越感,觉得阿贝格尔手动出气出的差不多了,才赶紧解释。
“你相信我,我是听说剧院新来了一批人,但我真没去看过。”
“我一直等你,一直等你,你老不回来,我都要发疯了,哪里还有心情走什么剧情,你相信我,我都准备和大家同归于尽了。”
“真的,不信我带你去地下室看一看,里面都是炸药。”既然坦白索性一股脑全说了,他都绝望了,干点出格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你说过的,男孩子要自尊自爱才讨人喜欢,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肯定不会和别的女性不清不楚的。”
阿贝格尔听说他连女主的面都没见过,刚被哄好了一点,听他又提那“同归于尽”的事,好气他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好啊,你竟然还想和人同归于尽,你以前和我保证的话都不记得了是吧?”
两人到了加州后他可是说过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不是被人欺负到他们头上,他以后不会随便杀人的。现在呢?人家歌剧院里面的人是碍着他了还是惹着他了,竟然想和人同归于尽,可真够坏的。
“我也不想的。我们俩本来好好的打算在加州开农场,要不是那什么鬼剧情我们会分开吗?”
“祂说了只要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走剧情,就会把你还给我的,我可等了你十一年十一个月又三天,我天天盼月月盼年年盼,你就是不回来,我真的等不下去了。”
“它都不让我们好过,我们凭什么要让他们好过,他们肯定是一伙的,要不就都是工具人,反正都不是真实存在的......”我报个仇一点也不过分。
阿贝格尔看他理直气壮又心虚的样子,可想到他是确确实实的煎熬了十几年,实在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来,不自觉松开了揪着的耳朵。
她昨天沉浸在男朋友“面目全非”的震撼中,都没敢细想他这些年受的苦,她知道自己心软,要是知道了他这些年怎么过的,肯定心疼难受,哪里还能拒绝他。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知道艾瑞克现在的思想问题可能很严重,可又觉得这不是他的错。千言万语最终只化成一句:“你带我去地下室看一看吧!”
他试探着牵着她的手,见她没有拒绝才敢紧紧握住,解释说:“地下室很黑,我牵着你。”
“嗯。”
“你别怕,我把炸药全部装在酒桶里,很安全的,不会有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