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伦斯更加疑惑了,‘做这么用的?’
“之前是用来飞的,现在准备用来把寄生虫撞飞。”x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下去的路上堆满了寄生虫,可能是有一个巢穴在附近,直接走下去肯定不行,我们得冲出一条路来。”
所以她灵机一动,从“夏威夷果壳”里跳出来的一瞬间,捎带手就将果壳勾下来了。
特伦斯探头看了看连安全带都没有的驾驶位问:
‘要怎么冲下去?’
x比比划划跟特伦斯解释,“随便冲,你坐在这个东西里面,它是球体会滚的,我在后面推,很容易就能冲出去了,对了,你在里面小心别撞到头。”
特伦斯沉默了很久,他难以置信地看看这‘洗衣机’再看看x。
咽了口唾沫斟酌着道:
‘我今年七十有八了。’
x歪着脑袋,不明所以,但是尊重的“哦。”了一声
特伦斯心里一梗,
x疑惑,“为什么突然说起说个?”
特伦斯心里又是一梗。
‘按照你说的那样,我的脑浆会被摇匀的。’
“人类的脑子这么脆弱的吗?”x一脸不理解,“好吧好吧,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几分钟后,
x深吸一口气,小跑加速一段之后飞起一脚将堵在路中间的夏威夷果壳一脚踹飞出去。
那球形飞行棋立刻跟个保龄球似的将路中间的寄生虫全部撞倒碾碎,硬生生清理出了一跳道来。
趁着两边的寄生虫没拥上来,x拽着特伦斯的衣领子撒丫子就跑。
特伦斯没来得及高兴他不用坐‘洗衣机’了,就被跑的飞快的x拖着体验了一把脚不沾地式的过山车。
特伦斯脑袋瓜子嗡嗡的,眼睛一翻就昏了过去。
此时的吴狱长仍旧没有发现“夏威夷果壳”被偷的事情。
他正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悠哉的看着案件报告,用放大镜仔细的欣赏那些人死去时的惨状。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王虎兵走了进来,带来了新的好消息。
“您交代我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
“是嘛,很好很好,你果然是条好狗。”
王虎兵听见吴狱长叫他狗,也是俯首站在一边一声不吭,吴狱长于是更加满意了。
狗就应该认清自己是狗。
这才是他的手下该有的样子,厉玟玟实力还行,但实在是太没眼力见了。
吴狱长满意的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继续道:
“最近消息传播的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不能解决的困难?”
“一切都很好,这群垃圾对杀新人就能出去的事情深信不疑,今天也有好几处的人都准备好了要动手。”
“好!”吴狱长一拍手掌,很是高兴,“做的可太好了。”
吴狱长正在笑,突然喇叭花广播仪里传来了一道女声。
“喂?能听见吗?”
“好像可以了。”
x调整了法阵纹路,厉玟玟离开之前给他们留了钥匙,可以在广播室直播
“我是x,现在代为特伦斯发布告知。”
“你们好,我的名字是特伦斯,是个哑巴,你们中应该有很多人曾经见过我,我在监狱的最顶层为各位登记信息。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同时也是你们口中的那个,被有权有势的朋友所救,成功离开监狱的幸运儿。
事实上如你们所见,我并没有成功的离开这里,我一直在监狱里你们看不见的角落,至今仍旧在服刑。”
“各位,监狱长的承诺就是狗屁!”
特伦斯卡了一下,他好像笔划的没有这么粗俗,但看着x脸上的理所当然,他默默的咽下疑惑继续比划。
“他在监狱欺骗你们,他只是想要看着你们自相残杀而已。没有人能离开这里,从来没有人能离开。”
众人哗然,
很多人无声的落下的眼泪。
可能因为绝望,可能因为痛苦,也可能是因为悔恨。
x放下了话筒,她抿了抿嘴唇拍了一下特伦斯落寞的肩膀,
“会的,不会太久,我会带所以人离开这里。”
特伦斯以为x只是在安慰他,就像一开始他安慰x一样,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冲着她苦笑一下。
此时,办公室里吴狱长的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你不是解决了吗?”
王虎兵的脸色同样很难看,他不由想起厉玟玟的脸,咬着牙道:
“一定是厉玟玟干的好事,可能我们稍微迟了一步...”
吴狱长的手重重锤在桌子上,“该死的厉玟玟,都这个时候了还能跟我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