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当财务官用特定的钥匙打开了宝库的门后,他大脑一片空白,瞬间僵硬在原地。
财务官在门口站了很久很久之后,她一声不吭的关上门,转头就走。
财务官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无声的安慰着自己:
果然,干财务的哪有不跑路的呀。
管家当天晚上就发现了财务官缺勤,等他来到财务官的办公桌前时,只找到了一封崭新的辞呈。
辞呈上什么也没说,只写了压力太大。
管家决定去请示一下殿下。。
他在门口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回应,和门口的侍卫确定了一次王子在里面,犹豫再三管家推开门。
然后他就看见李枚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脸上还有个巴掌印,
李枚一脸回味的发出傻笑,“嘿嘿嘿,小辣椒。”
管家倒吸一口冷气后,默默关上了门。
一瞬间突然觉得财务官辞职很合理,他也想辞职了。
柳相和每天满载而归,笑得合不拢嘴,一边输钱,一边还不忘安抚容池。
“我们需要的材料快买齐了,容池呀,你要稳住他,千万不要让他起疑心呀。”
容池烦躁的想杀人。
容池深吸了一口气后道,“我听说财务官无故离职了,她可能发现了什么,你差不多该收手了。”
柳相和一僵笑不出来了,沉思片刻后,柳相和道:“好吧,考考给我们准备了安全屋,等明天我们汇合之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容池用被子蒙住头闷声道了一句:“希望明天早点来。”
第二天显然不是什么好日子。
x是被密集的脚步声吵醒的。
从头顶的透风窗看去,行宫里的侍卫莫名的多出了一倍,每一个穿着银色华服的侍卫都表情眼神,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x低声的问柳相和,“出什么事了?”
满馨探头看向外面:“难道被发现了?”
“我感觉不像,这个阵仗,像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了。”
柳相和立刻做出反应:“等不了考考了,我们得赶紧离开。”
说着无比丝滑的打开牢笼。
可惜他还是慢了一点,刚打开容池的门锁,就听到通往地下囚室的石梯上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领头的是一个年近六十,鬓角斑白,满脸皱纹纵横深深的老人,他头戴一顶金色皇冠,手中拿着一支两米长的法杖,蓝色金边的华丽长袍,混浊的眼珠中透露着一丝凶光。
老者身后,李枚正恭敬的站着,低着头像是犯错的孩子。
见此情景,不用想也能猜到来人的身份。
万水王国的国王,也是容池噩梦的根源,李萨。
李萨的视线几乎没有落在其他人身上,他一进入地下室,目光就锁定在容池的身上。
李萨笑了,他一笑起来,整张脸的皱纹都在堆挤在一处,显得愈发狰狞。
“我听说这个荒唐的混小子最近迷恋上了一个哑女,就来看一眼究竟是什么美人,没想到,居然是你这个孽物。”
“真叫人惊讶,我还以为你早现出原形,在哪个狩猎区被人猎杀掉了。”
跟在李萨身后的李枚一脸懵,
“父王,您在说什么?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容池笑了,
“好久不见。”
当容池顶着那张清冷美艳完美无瑕的脸,发出男声的时候,李枚脸色发白,当场裂开。
李萨大笑两步走到容池的面前,低声道:“是啊,好久不见了,你回来的正好,活捉你送去启修院,他们对你这种东西很感兴趣。”
“你去了就会知道了,就像你那两个哥哥还有你的母亲一样,被他们去掉皮肤,露出那些黑红色的血肉,从骨髓里提取出银色的流质,从内脏里刨出没有光泽的兽晶。”
“哦,说到兽晶,我真的很失望,启修院说三枚都是没有用处的废品,完全没有价值,因此,他们承诺为我办的事情也要打个小折扣。”
“你知道因为那三个废物没用,我损失了多少的利益吗,我当时气急败坏,当场砸烂了他们的脑袋,你知道吗,我砸的可扁了,脑浆都没流出来。”
容池瞳孔颤抖的厉害,一双眼睛全都红了,他瞪着李萨,拳头捏出了血来,淅淅沥沥的滴落在地面上。
窗外雷声再次轰鸣,那雷鸣声巨大,震的大地都在颤抖。
落雨了。
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打在干燥的地面上,发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不像是雨,每一滴都像是石子、弹头一般,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x垂下眸子,无奈叹了一口气。
下一秒,黑芒刺出,漆黑的匕首一击斩断了整个地下室的屋顶。
上层建筑建筑的断壁,土方石块,混杂雨水一并落下,隔开了李萨和容池。
李萨吃了一惊,瞪着眼睛看向x,目光最终定在x手中的匕首上。
“好锋利的武器,这是什么?”
x空理他,她跳起来反手一掌打在了容池的后脖颈上。
容池诧异最后看了她一眼,昏迷过去。
柳相和赶紧接住摇摇晃晃的容池,惊讶道:“握草,你打晕他干嘛?”
x:“生气伤身。”
柳相和:“憋着更伤身吧?”
x来不及多解释什么了,一手拉着满馨,一手拽着伊青枝:“我也没办法了,现在不适合他暴走,有东西来了,我们得赶紧走。”
隔着高高的碎石堆,李萨眯起眼睛,他又看了一眼x手里的黑色匕首,无声的握紧了手里的权杖。
权杖的顶端,万水国传承百年的“贤者之石”散发出幽幽的蓝光。
“陛下,不好了!”
李萨闻言眉头紧锁,看见来人是防卫大臣后表情有一瞬间没绷住,流露出异样的惊慌。
就在李萨愣神的一小会儿功夫,x几人已经逃离了地下室,钻进行宫边的阔叶树林,很快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