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沈曜揉了揉自己微微泛酸的胳膊,低声笑道,“现在才知道,和明大小姐谈恋爱还是个高危职业。”
明越正坐在镜子前整理头发,闻言她回头看向沈曜,嘴角噙着笑意,“怎么了,沈同学?”
“今天这场球赛,我怀疑我才是那个被围追堵截的球。”
明越忍不住笑出了声,起身走到沈曜面前,轻轻执起他的手腕,“还疼吗?”
沈曜点头,手上一用力,明越顺势跌进他的怀里,“疼......”
月光倾泻而入,勾勒出沈曜舒展的肩线和流畅的腰腹线条,他的肌肤在月色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着海浪的节奏起起伏伏,他的喘息与涛声交织,时而像人鱼的低吟,时而如塞壬的咏叹。
沈曜觉得自己正坠入一场瑰丽的梦境。
海风掀起纱帘的瞬间,明越看见他紧窄有力的腰腹随着纱帘摇曳,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汗珠顺着锁骨滑落。
她截住那滴咸涩的月光,在唇齿间尝到了大海的味道。
早上周萱的电话打来时,明越还在沉睡,她迷迷糊糊摸过手机,含糊应了几声便挂断了。
“得,谁叫你们几个昨天可劲儿欺负她家沈曜,”周萱晃了晃手机,“看来某人昨晚没少赔礼道歉。”
盛然面无表情地拿起餐盘里的面包,撕下一块:“我跟沈曜不对付,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哎哟,谁不知道你看他不顺眼呀?”周萱笑吟吟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凌弋,“不过你别灰心,盛然弟弟——你瞧,这儿不还坐着个‘前车之鉴’吗?”
盛然这才像刚发现凌弋似的,淡淡扫去一眼。
“萱儿,我这点儿光荣历史你是时刻不忘提醒我。”凌弋无奈。
“天呐凌弋!你可是明越正经八百的初恋!这什么含金量.......”
“挂职两年,”凌弋喝了口果汁,“没转正就直接被撤职了。”
张令祁在一旁笑出声:“哈哈哈哈,那也算有两年工作经验!”
“就是,”周萱立马接话,目光意有所指地转向盛然,“总比那些还在候选名单上等待提名的人强多啦!”
盛然轻嗤一声,“纸上谈兵的任职经验,不如没有。”
“啧啧,你俩这是统一战线对外不成,改内部消耗了?”周萱眨眨眼,左右看看。
两人都没再接话,一个低头切煎蛋,一个望向窗外的海。
周萱又笑盈盈地凑向纪宁:“纪总~你昨天怎么回事呀?突然那么积极……有情况?”
“我以为我们这边是单身组队呢。”纪宁轻描淡写地将这个问题带过。
明越起床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她揉了揉发酸的腰,趿拉着拖鞋走进卫生间。
“沈!曜!”没过几秒,一声惊呼从里面传出来,紧接一道身影风似的冲回卧室,“你干的好事!”
沈曜笑着坐起身,伸手把她拉回床边:“情不自禁。”
“你这只爱咬人的小狗……”明越好笑,却突然俯身靠近他,眼睛亮晶晶的,“不过,宣示主权这种事嘛——应该由我来。”
她低头,吻落在他的脖子上,带着微痒的刺痛感。
“喜欢吗?我的专属印记。”
“喜欢......”
两人出现在餐厅时已是午餐时间,周萱眼最尖,老远就挥手招呼他们过来,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有意无意地在沈曜的脖子上停留了一瞬。
“哎哟喂,我的大小姐,大中午的才起?昨晚背着我去哪儿玩了?”周萱挤眉弄眼。
“怎么,你想加入?”明越在她旁边坐下。
“我靠!我可没那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