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纪元的工作留痕就是这点不好。
哪怕是首席,也得老老实实接受无数双眼睛的观看。
曾经没人知道赵广济为摇篮时代付出这么多,人们认为雨堡是上帝遗落在此地的宝石,在月光下会泛着幽秘的光。
有时它也像一簇指向世间的巨茅,辛酸苦辣的政策从这个洋葱顶房子流出。大胆的评论家私下讨论这十年蔺加三说话不管用,不像赵广济那样有影响力。
现在大家才知道,雨堡不在蔺加三手中,而在太史森手中。
全人类的因果都牵系在一个人的手中,雨堡的主人要承担众生的痛苦,耳朵里真的能听见哀嚎。
那位的手段酷烈是人们自己求来的。
赵广济已死,原本应当死者为大,功大于过,但太史森非要给她正名,认为甘融不如她,对甘融发出惊天的三问:
你的政见?
你要如何做?
你是否愿意被监督?
让甘融呈贡了最精彩的表演,同时赵广济×太史森这对在三十年前火过的cp再度翻红。
白天相逢陌路晚上就进同一个被窝,众人直呼我磕的死对头是真的,哪怕是派大星曾经被太史森关在脏水里不见天日,她还是为这种情圣级别的等候流泪。
等甘融回来后,还和她分享了几篇同人文,18岁以下请在家长陪同下观看的那种。
甘融叹气:“这种东西直接看就行,何必拉上我。”
派大星抓住她的手,星星眼:“求求你啦。”
她不敢压到甘融的伤,动作很小。
甘融一目十行,但还是陪派大星慢慢品鉴君臣CP。
《我身上她真无所图吗》
发丝像檀木一样乌黑,香气或许是龙涎香,乍一看我以为她为我落魄到误入山野。
我一只手攥着她的脚踝,其上有我的指印,花瓣一样涨红。
……此处省略脐橙三千字……
我闹了个面红耳赤。
她摩挲着我的唇瓣,修长的食指和中指都按上我的舌尖。
我不敢再用我的牙齿刺伤她,我会付出代价。
“唔……!”
她像野马驾驭着我的身体,她鞭笞着我的灵魂,于是我就知道她是如何掌控这江山。
我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她,将自己比作褒姒,但昏庸的周幽王不愿烽火戏诸侯。
天下不会关心这个座位上坐的是贵族还是奴隶,臣民只关心天气和粮食,他们甚至都不知道今日流血漂杵。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她是天生的王者,我抓住了她的手,但怎么反而是我被俘虏了。
我怎么会心疼一个政治动物?
她目之所及,人们上贡的不是贺礼,是沸反盈天;她目之不所及,我捧上一桌飨火。
她问我尽头是什么?当我抵达她身边之前,我以为这就是我的尽头。当我抵达她身边,我才知道尽头是永远的下一个春天。
那些人究竟帮了她多少忙?为她吃了多少苦?使得她爱他们胜过爱我呢?
《不说真话就出不去的房间》
“阿济……这里是不说真话就出不去的房间哦!”
赵广济红唇轻启:“是拉开,而不是推的。小狗~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
她从来不在外面说这话的,她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安全词。
太史森有些惊慌,很快浑身的筋都软了,他想起无数个潮湿的夜……救命,不想再当泡友了啊。
……此处省略肝了个爽的部分……
【鸟笼】,你真没用!
我还想听她的真话呢!
《七分熟》
排雷:一方死亡。
summary:他只是死了,而不是不爱她了;爱情会让一个人哪怕被污染,也要顺着她的意志坚定不移地走下去。是的。他只是死了,才不是不爱她了。
《假如凤傲天与傲娇少爷生活在现代(1)》
清晨,你在办公室看报纸,第一缕阳光泼洒在办公桌上,你美滋滋抿了一口可乐。
门被一把推开,你的儿子气冲冲的跑了进来,掀翻了桌上的资料,气泡水洒了一地。
他让你调查一下学校中的那个超凡天赋极高的平民小姑娘。
“你就那么关心她吗?”你说。
“才没有!哪有人可以考那么高的!我只是觉得她是在作弊……必须罚她,狠狠罚她,这是我作为诤臣的职责。”
“好别扭的性格,真不知道遗传谁的。”你指着赵广济的档案,啧啧称奇:
“平民出身,天赋极高,和你不是完全一条路子的。她很早就进入洛克菲勒家族,目前正在外出任务,听说和莱桑德兰打得火热啊——你算是没机会了,到时候肯定会在雨中哇的跑回家,放弃这段恋情吧!”
太史森脸红:“谁、谁喜欢她了!”
他又怔怔地说:“谁……喜欢她了……”
你摇摇头,认为这段暗恋必然要无疾而终了。
“现在傲娇已经退环境啦。”
派大星还在对着缠绵悱恻的文字脸红,甘融对她说:“事实没有这么简单,我要出门一趟,你和文舒去玩吧。”
尔伏把轮椅推来,上面垫了一层柔软的天鹅绒。
派大星抓住她的手:“你要去哪?”
甘融弯唇笑:“去找阿芙乐尔,她还在淋雨。”
派大星就想起来,在太史森走后,甘融在刀子雨中大出血几个小时,天亮的地方都开始无止境的下雨,她没哭。
眼尖的、设备清晰的能看见圣子的泪水悬在眼底,他把甘融抱出来,完全不在意自己皮开肉绽的后背。
所有人也并未在意二人受伤的凄惨模样,或者说他们认为这是首席应当受着的。
他们只看自己想看的——甘融垂落的手里攥着张全然漆黑的纸,和她薄薄的彩色棉花手套。
——[黑幕]被甘融收容了。
它是类似[等量齐观]的中立类污染物,当人类的命运赠予甘融时,甘融就有力量对抗它。
太好啦!氧气回来啦!
天边的大雨从此也与甘融有关,她难过,雨就不会停;她一直难过,人们也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