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小五郎异口同声答道。

作为提问方的服部平次把下意识的追问压下去，在脑海中罗列出案件的每处细节，仔细搜索了一遍有可能疏漏的地方，不久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难道是那个矛盾的地方？”

就算他没有指明是什么矛盾，他们了如指掌地肯定他的猜测。毕竟那么显而易见的矛盾，如果对面都没发现或者注意到却有意规避了，专门挖的坑就白费了。

不过在他们不信邪地去尝试自己作案自己破案这样的蠢事后，工藤新一对工藤优作的担忧就少了几分。

哪怕站在这里的人中，只有他和工藤优作是真实存在的，但那也不意味着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正如他难以插手毛利小五郎的推理过程，那些被鲜活刻画出来的人物同样有着清晰的自我意识，不是那么容易被他们说服的。

“那大叔这么自信，肯定能回答上来吧？”

虽使用的是疑问语气，但服部平次心中无比确信，毛利小五郎的反应也印证了他的想法。

果然是故意暴露的“破绽”，就为了给对面营造出虚假的希望。

……

“不能这么轻易地让他们拿到奖励。夜间邀请毫无规律可言，谁知道今晚死的人会是哪边的人。既然还有办法，试试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面对灰白墙壁的工藤优作听着熟悉的论调，他能理解琴酒的坚持，但还是忍不住露出苦笑：“就算注定会失败，你们还是要去尝试吗？在我告诉你们的分析中，那样做只会正中他们下怀，再一次成为对面的笑柄。”

在来到这栋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房屋前，他们已经从工藤有希子那里了解完情况，那时工藤优作就想到过失败的情况，甚至事先预料到他们破案的着眼点。

可以说整个破案过程都由语言为他们描述了一遍，所以他们大部分时候的表情才会那么平静。

当时确信他们不会输给侦探的队友们，在他的千叮万嘱下，答应他输掉后不会去踩中有可能是侦探故意留下的坑。

结果真到这一刻，他们的意志力就在女巫的怂恿下轰然倒塌，再次上演一出尽出丑相的闹剧。

如今已是他第三次劝他们回心转意了，对被他低估的决心无可奈何。

“走到现在已经不可能回头了，我一定要拿到那枚金豆，取得最终的胜利。”

琴酒那张熟悉的脸上，是他许久不曾见过的坚定。

“好吧，给我点时间，我想一下说辞。”

工藤优作放下想要触碰胡须的手，心底涌上一直抗拒的最后办法。

他进这个副本只是为了帮儿子适应谜案世界的风格，顺便与他较量一下，但他设计的谜题撞上了某位名侦探的得意之作，融合而成的副本难度攀升到连他都有点头疼的等级。

输掉的后果也变成他不愿意承受的损失，甚至要为了获胜使用一些拿不上台面的手段，比如他正在考虑的无赖行径——女巫暗示过拿到金豆后的事情不归她们管，那就算没用正当手段获得奖励，他们出去后还可以依靠武力抢夺过来。

一想到儿子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成果，最后却不得不交给他们，工藤优作这颗老父亲的心就忍不住抽痛起来。

“优作，你干嘛笑那么邪恶？现在看起来更像坏人了。”工藤有希子看着他的笑容问。

她的问题吸引贝尔摩德看过去，看过后认同地点了点头。

但话中不严谨的措辞使琴酒的脸色阴沉下来，出声催促他们转身直面那群疯狗似的侦探。

工藤优作摸着上扬的唇角，诚恳地道歉：“我有笑出来啊。抱歉，我想起之前一些不怎么愉快的经历，是我管不住嘴角了。”

坑儿子这样的事原来不是想停就能停的，工藤优作的心理负担卸下后就越来越难以找回了。

走到工藤新一面前时，他的表情已经如冰霜般冷漠，压低声音问：“为什么凶手能准确刺中死者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