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
应庭收回手臂,他脸上泛着酡红,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异样。
“应先生,您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omega!”
负责为他抽血的护士每次都觉得不可思议,omega发情期竟然可以跟没事人一样,而且身上一点信息素的味道都没有,关键他腺体还非常健康,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应庭笑笑不语,他从口袋里掏出抑制剂扎进手臂缓缓将药剂推了进去。
他自然不会说是秦恒的功劳,最近碰上他易感期,凌晨两三点就被他闹醒了,应庭现在走路还有些发飘。
抑制剂注射没多久,体内微弱的热潮退了下去,应庭感觉身体一轻,他朝护士摆摆手,“下次见,拜拜。”
“拜拜,应先生。”
离开生物研究区,应庭往傅玄办公室走去。
在经过两栋大楼之间的长廊时,他好巧不巧遇到了迎面走来的秦恒。
印象中他不常见秦恒穿军装,家里也没有他的制服,都是T恤衬衫之类的常服,难得见他穿得这般正式,应庭停在原地,愣怔了半天。
“应先生,身体还好吗?”秦恒不苟言笑,他站在应庭跟前,朝他颔首示意。
身后两位新兵也朝应庭打招呼道:“应先生好!”
“你们好,上次多谢秦副官,我已经恢复了。”应庭朝他们笑了笑,他侧过身体让出位置,说:“不打扰你们了。”
秦恒眼底露出遮掩不住的柔情,他缓缓道:“好。”
话落,沉闷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应庭回头目送,倾斜的阳光照进长廊落在秦恒肩头,他举起光脑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顶楼,办公室。
“咔嗒”,傅玄放下杯子,他幽幽开口道:“上次吓到你了,还好吗?”
应庭双手抱胸靠在真皮座椅上,他翘着腿,反问道:“傅将军,我差点死了,你说我好不好?”
“我感到很抱歉......”
“傅应翎怎么样?还有贺道然,他们还好吗?”应庭打断他,他懒得听傅玄的官方话。
说话被人打断,傅玄眉间微皱,他十指交叉手放在桌子上,淡淡道:“他们无事。”
应庭:“派人保护傅应翎了吗?”
“秦恒后面会负责他的安危。”
“秦副官啊,话说这次要不是秦副官出现的及时,我们恐怕凶多吉少,让秦副官负责确实要比别人更放心点。”
应庭放下腿,他挪到桌边,双手撑住下巴,继续说:“我下次过来给秦副官送个锦旗,可以吗?”
傅玄抿了口茶,他视线落在应庭手腕上,说:“部队不会介意这些,你随意。”
“好。”
“你找我什么事?”
应庭从书包里取出透明袋,将它们放到桌上,他重新靠回座椅,迎着傅玄不明所以的眼神说:“几个月前,首都大学发生了一起坠楼案......”
“这些是我收集到的。”他指向透明袋,里面装着沾血的板鞋、美工刀和U盘,“我怀疑不是自杀,而是谋杀,或许还跟青云集团有关。”
傅玄原本喝茶的动作随着‘青云集团’这四个字顿了顿,他笑道:“据我所知,这不归军队管,你应该交给警方。”
应庭眉毛轻挑,他脸色难掩失落道:“十字回廊被毁,学校出现了很多游行,我跟他就是在游行会上认识的,他是个很善良的人......既然傅将军不管,那就当我没说。”
他伸手去拿透明袋,作势要塞回包里,却被人在半空截住手腕,应庭顿感不爽,他一个巧劲卸了傅玄的手,回瞪过去。
“我管。”傅玄眼神如鹰般冷冷盯向应庭。
两人气势互不相让。
一声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抱歉。”傅玄撇过目光握拳抵住鼻尖轻磕了两声,他快速将透明袋收进抽屉里,说:“等一下。”
应庭背上书包,他揉了揉手腕,冷声道:“那就麻烦傅将军了。”
丢下这句话他便头也不回的开门走了出去,迎面撞上贾文帆,脸色又沉了几分。
“应先生,抱歉......”
应庭假装没听见,径直走向电梯,直到出了研究所,他才喘了口气,该死的!差点被他怀疑上。
圣诞节刚过,热闹还未消散,应庭离开研究所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他想起之前傅应翎和贺道然戴的情侣帽,不禁有些心动。
“情侣围巾?还是情侣帽?或者情侣装?”
他喃喃自语,不知不觉走进商场,环顾四周,琳琅满目,“算了算了,成年人当然全都要啦。”
应庭光脑绑定的银行账户里有很多钱,全是秦恒上大学后赚的,因为这些钱,他们还吵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架。
“滴,刷卡完成。”
电子女音机械的声音打断了应庭的走神,他从服务员手中接过纸袋。
“先生欢迎下次光临!”
“好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