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六月初结束的时候他就被通知,要前往警校培训半年。因她是非职业组,所以只需要在横滨本地的警察学校就读。
塞拉菲娜将这件事情和与谢野晶子说起,得知江户川乱步也曾在这个学校就读,只不过乱步对于警校的记忆不甚美好。不愿多提。
警校的铁门一闭,便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成了座半封闭式的小天地。这里的女警本就寥寥无几,塞拉菲娜初来乍到,尚未察觉自己早已在横滨同批次的考生圈子里,悄然成了热议的焦点——只因那些关于她与黑手党牵扯不清的流言,正像细密的蛛网般悄然蔓延。
要知道,选择投身警校的人里,有不少是带着对黑暗的痛恨而来的:或许曾亲眼见过□□的嚣张,或许家中有人曾是黑手党作恶的受害者。对他们而言,“黑手党”这三个字本身就带着刺,自然对与□□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塞拉菲娜没什么好脸色,下意识地疏远、排斥,让她成了人群里格格不入的那一个。
更让这种孤立感加剧的是,仅仅一周时间,塞拉菲娜的优秀就像暗夜里的光,想不引人注目都难。无论是射击训练时的稳定发挥,还是法律课程上清晰的逻辑作答,都让她在同期学员中格外突出,也让那些本就带着偏见的人,更添了几分莫名的抵触。
但并非所有人都被流言裹挟。有一部分学员相对理智,他们心里清楚,能通过横滨地方公务员考试、顺利进入警校,意味着塞拉菲娜的履历早已经过层层审查,若真有问题,根本不可能走到这一步。更何况,那些真正与她有过接触的人会发现,塞拉菲娜的脾气很好,实在很难和“与黑手党勾结”的传闻联系起来。
午休时的训练场格外安静,只剩下风吹过铁丝网的轻响。塞拉菲娜刚把训练用的手枪拆解擦拭好,转身就看见不远处的台阶上,一个短发女生正对着笔记本皱眉——是同组的渚砂,上午法律课上,只有她们俩同时答出了那道关于“正当防卫边界”的难题。
见塞拉菲娜看过来,渚砂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招了招。等她走过去,渚砂把笔记本往她面前推了推,指尖点着一行标注:“刚才战术课讲的‘突发劫持应对’,你记的这个点,是不是和教官说的有点不一样?”
塞拉菲娜低头看了眼,很快反应过来:“是我漏了个前提,教官说的‘优先保护人质’,要建立在确认嫌犯无□□的基础上。”她指尖轻轻敲了敲笔记本边缘,补充了两个关键条件,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讨论题目。
渚砂哦了一声,顺着她的话往下聊,聊着聊着,忽然轻声提了句:“那些传言……你别往心里去。”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哥是负责公务员审查的,他说咱们这批的履历,比高考查得还严,真有问题根本进不来。”
塞拉菲娜愣了愣,随即弯了弯唇角。阳光落在她发梢,柔和了她眼底的疏离:“谢啦,其实我也没太在意。”话音刚落,远处传来集合哨声,渚砂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胳膊:“走了,下午体能测试,一起加油。”
哨声的余韵还没散,两人跟着队伍往体能训练场走。渚砂攥着拳头小声嘀咕:“最怕障碍跑了,上次模拟愣是在攀爬网那儿卡了半分钟。”塞拉菲娜侧头看她,目光扫过她微微绷紧的肩线,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轮到她们组上场时,前半程都还算顺利,直到冲至攀爬网前——渚砂刚攀到一半,脚下的网绳突然晃了一下,她惊呼一声,手没抓稳,身体往下滑了小半米,脸色瞬间白了。周围传来几声若有似无的议论,有人甚至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塞拉菲娜已经冲过了前面的矮墙,余光瞥见渚砂的窘境,脚步没停,只是在跑过攀爬网下方时,抬手稳稳托了一把渚砂的脚踝,力道不大却足够稳妥。“踩稳,左手抓上面第三根绳。”她的声音隔着嘈杂的人声传过来,清晰又冷静。
渚砂愣了一下,借着那股支撑力稳住身形,按照塞拉菲娜说的调整姿势,很快就爬了上去。等她翻过网子落地时,塞拉菲娜刚好在不远处等她,手里还递过来一瓶水:“调整下呼吸,剩下的路段不难。”
后半程两人并肩跑着,渚砂看着身边塞拉菲娜挺拔的背影——她跑起来步幅均匀,落地轻盈,哪怕刚帮了人,呼吸依旧平稳,冲过终点线时,计时器上的成绩比她上次最好的记录还快了十秒。而塞拉菲娜的成绩,更是遥遥领先,连裁判教官都忍不住赞了句:“这体能和反应力,比男学员还出彩。”
因为入学的第一天就上交了手机,并且被告知直到毕业才能拿回手机。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塞拉菲娜对于外界来说似乎是处于一种失联的状态。
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仿佛变了天。
还没有毕业,优秀的学生已经遭到了各个部门的哄抢。塞拉菲娜就被好几个部门邀请。
其实她挺属于交通部的,因为车辆对她来说,就像玩具一样,很好玩。
但是最后经过衡量之后,她选择了组织犯罪对策部。主要对有组织犯罪、暴力团等问题进行处理。该部门第三科设有暴力团对策情报室,曾设有“暴力团脱离者电话咨询室”,也就是俗称的“脱黑热线”,负责帮助想要脱离暴力组织的人展开全新人生。
当然,这只是针对普通人,如果是异能力者的话,由异能特务科管理。
办理好了入职手续,她领到冬服2套,但是因为组织犯罪对策部的工作性质与刑警类似,主要负责调查有组织犯罪活动、收集情报等,这些工作往往需要隐蔽性,避免引起嫌疑人的警觉,所以工作人员通常穿着日常便装,如西装、衬衫、裤子等。不过,如果有非常正式的公开活动,或者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才会穿着制服。
手续终于一一办妥,夕阳已经漫过了警署的窗棂。塞拉菲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从口袋里掏出那部阔别六个月的手机——屏幕亮起时还带着几分久违的陌生,她指尖轻点,编辑信息的动作却带着熟稔的轻快,对着通讯录里那群熟悉的名字,【孩子们!我可算“刑满释放”啦!快挨个跟我报备近况,不许偷懒~(群发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