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接纸袋时,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指腹,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慢了半拍。她低头掀开纸袋一角,甜丝丝的红豆香立刻飘了出来,忍不住弯起眼睛:“还好我早到了十分钟,不然这刚出炉的鲷鱼烧就要凉了。你看,我还按约定把祭典地图标好了,捞金鱼、打靶、买苹果糖的摊位都圈出来了,今天咱们按路线逛,保证不落下你说想吃的烤鱿鱼。”
中原中也看着她手里那张画满彩色记号的地图,耳尖悄悄泛了点红,伸手帮她把被风吹到脸颊旁的头发别到耳后:“想得还挺周全。那先吃鲷鱼烧?凉了就不好吃了,吃完再去捞金鱼。”他说话时,目光落在她沾了点糖霜的唇角,又飞快移开,假装看向远处的摊位,却没发现自己的嘴角也跟着轻轻扬了起来。
他愣了愣,又换了张网,这次动作放得极慢,指腹轻轻捏着网沿,可刚要兜住一条橙红色的金鱼,网底还是“哗啦”一声破了个洞。周围传来几声轻笑,中原中也的耳尖悄悄发烫,第三次拿起纸网时,眼角飞快扫了圈四周——摊主正低头给隔壁桌递鱼食,旁边的小孩都盯着自己的鱼缸,没人注意他这边。
他假装调整姿势,身体微微侧过,用肩膀挡住塞拉菲娜的视线,指尖在身侧极轻地动了下,几乎没引起任何动静。下一秒,鱼缸里那条总在他网边溜走的金鱼,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住,慢悠悠地顺着水面漂过来,刚好停在他纸网下方。中原中也立刻配合地往下一兜,看似“稳稳”地将鱼捞起,放进塞拉菲娜递来的玻璃罐里,还故意叹了口气:“总算抓住了,这鱼还挺灵活。”
塞拉菲娜捂脸低声笑了起来,“中也,用重力捕鱼什么的,也太可爱了吧……”
中原中也的耳尖更红了,慌忙抬手挠了挠脸,目光又扫了眼摊主的方向,确认没被发现才小声回:“谁让这纸网不顶用。”他说着,还轻轻晃了晃玻璃罐,“我凭本事捞的。”塞拉菲娜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腕:“好好好,算你‘本事大’,你最厉害了!”
中原中也嘴角也悄悄勾起一点弧度。目光落在塞拉菲娜捧着玻璃罐的手上——她指尖轻轻贴着罐壁,正小声跟里面的金鱼说话,细碎的笑意顺着晚风飘进他耳朵里。两人顺着摊位往前走,很快被一个摆着各式金属钥匙扣的小摊吸引,摊前挂着“现场刻字”的木牌,暖黄灯光下,圆片、方牌、小爱心形状的钥匙扣整齐排开,旁边还放着刻字用的细针笔,不少情侣正凑在一起商量刻什么。
“这个好方便!”塞拉菲娜拉着中原中也停下,拿起一个边缘磨得光滑的哑光银圆片钥匙扣,掂量了下,又举到他面前晃了晃,“挂在钥匙上不占地方,刻上图案还能当小标记,比那些容易勾到衣服的挂饰实用多了。”
中原中也接过她递来的圆片,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又翻过来摸了摸边缘——磨得没有一点棱角,确实适合日常带。他抬头扫了眼摊位上的样品,最后把目光落回塞拉菲娜身上:“就选这种圆片吧,耐刮也不容易脏,你平时总把钥匙随便塞在包里,挂着它,找的时候也能显眼点。”
塞拉菲娜点点头,手指在圆片上轻轻划着圈,忽然偏头看他:“那刻什么好呢?情侣款得有点对应的意思才好。”她说着,还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中原中也的耳尖悄悄泛了点红,他别开视线,假装看摊位上的其他款式,声音却比平时软了些:“我的那个刻翅膀。”
塞拉菲娜愣了下,忍不住笑出声:“那我的那个就刻帽子吧。”
摊主笑着应下,拿起细针笔开始刻画。两人凑在旁边看,笔尖在金属上慢慢划出线条:翅膀的羽毛刻得很轻,只显个灵动的轮廓;绅士帽的帽檐带着点弧度,和中原中也常戴的那款几乎一模一样。拿到钥匙扣时,塞拉菲娜立刻把刻着帽子的挂在自己的钥匙上,晃了晃:“你看,以后我拿包,一看到帽子就想起你!”
中原中也则把刻着贝雷帽的钥匙扣系在车钥匙上,指尖蹭过冰凉的帽檐纹路,耳尖微红:“嗯,我看到翅膀,也会想起你。”
塞拉菲娜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尖都泛着热,慌忙抬手捂住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点气鼓鼓的软糯:“笨蛋中也!不要突然……讲情话啊!”
中原中也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指尖还攥着刚系好的钥匙扣,语气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却故意装得坦然:“不是你先说的吗?刚才还说看到帽子就想起我。”
“哪有!”塞拉菲娜立刻放下手,眼神却有点飘,没敢直视他:“我那是在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