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中原中也是被煎蛋的香味弄醒的。他走出卧室时,看见塞拉菲娜正把吐司摆在餐盘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头发上还沾了点面包屑。
“醒了?”她回头笑了笑,把热牛奶推到他面前,“赶紧去洗漱一下过来吃早餐。”
中原中也听从了号令,洗漱过后坐下拿起叉子,咬了一口煎蛋——外酥里嫩,蛋黄刚好是半流心的,“你白天有什么安排?我还要回公司汇报,白天可能陪不了你了。”他边吃边问。
“没什么安排。”塞拉菲娜喝着牛奶,“等你做完汇报,我们再过去吧?要是今天不行的话,改天也可以,反正我5:00就下班了,要赶时间的话和村濑说一声就好了。”
他动作一顿,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嗯!”把盘子里的煎蛋吃得干干净净,连吐司边都没剩下。他出门上班去了。在门口两人又……
(づ ̄?? ̄)づ么么哒ヾ(??ε`ヾ)啾一口
中原中也站在森鸥外的办公室里,语速平稳地汇报欧洲任务的细节——从情报交接的时间点,到收尾时处理的突发状况,每一项都条理清晰,没有半分疏漏。森鸥外听完后指尖轻点桌面,笑着夸了句“中也君办事,向来让人放心”,直到确认手里没有什么其他吩咐之后,他才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刚走出办公室,就被尾崎红叶叫住。顶楼会客室早已布置妥当,水晶杯里盛着红茶,托盘上摆着精致的马卡龙和司康饼,暖光落在红叶姐的和服纹样上,显得格外柔和。“刚回来肯定没好好歇着,”红叶递给他一块草莓蛋糕,“陪我喝杯茶,就当给你接风。”中也接过蛋糕,坐在沙发上,听红叶絮叨着他出差期间港-黑的琐事,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些。
傍晚时分,手机震了震,是旗会的朋友发来的消息,约他去常去的那家酒吧——说是攒了局,要听他讲欧洲有没有艳遇,顺便尝尝新到的威士忌。中也看着消息,拇指在屏幕上滑动,最终回了句“明天吧,今晚有点事”。朋友很快发来“懂了,明天不醉不归”的回复,他笑着收起手机,心里却记着另一件事。
虽然塞拉菲娜说改天去也是一样的,可他偏不乐意。他太清楚,那句“将就”里藏着她不想给他添麻烦的心思。结婚后,他总想着要多顾及她的感受,不想让她觉得,自己还像从前那样,把黑手党的事、朋友的约排在她前面,更不想让她尝到半分被忽视的滋味。
更何况,今晚的事很重要!他要以“塞拉菲娜丈夫”的身份,去村濑先生家吃饭。说是吃饭,其实就是“见家长”。一想到这儿,中也的心跳就莫名快了几分。
他从小寄住在村濑先生家,对方待他像亲人一样,可这份亲近里,始终横着一道坎:村濑先生不赞同他加入港-黑,总说“这条路太危险,不是你该走的”。
以前村濑先生顶多皱着眉劝他;如今身份改变,他甚至能想象出村濑先生崩溃的表情了。
村濑警官果然裂开了。他看着乖巧跪坐在他面前的两个人,手指颤抖的指指这个,又指指另一个,血压骤然升高,感觉下1秒就要晕过去了。
“你说你们在法国结婚了?”
“嗯!”Ⅹ2。乖巧脸。
“只是举办了婚礼?那在日本没登记吗?”
两人摇摇头。
村濑先生的手掌重重拍在木桌上,餐盘都跟着颤了颤,语气里满是怒气:“胡闹!结婚是件很严肃的事情,婚前准备,通知家长,纳吉,提亲,注册婚姻,领结婚证,更改户籍和身份证明,这些事情你们一件都没干!”
塞拉菲娜眨了眨眼,还带着点没心没肺的D式笑容:“啊?这么麻烦的吗?哈哈哈,没关系的啦,大海的女儿不需要被世俗约束。”
中原中也坐在旁边没吭声,指尖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角——他太清楚塞拉菲娜这个反应,在村濑先生眼里根本就是火上浇油,只能在心里暗暗盼着她少说两句。
果然,村濑先生听完就头痛的捂着头,指节都泛了白,语气里满是无奈:“但是话又说回来,你们去登记的话,整个横滨各方势力都会头疼不已吧。”
这话刚落,塞拉菲娜就立刻点头,中也也下意识跟着附和,两人动作同步得像提前排练过。
“咳!”村濑先生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语气里的威严让两人瞬间停下动作,乖乖坐直了身子。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中也身上,手指点了点桌面,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藏都藏不住:“所以我早就叫你不要去混黑啦,你看你现在的身份多麻烦。”
中也垂着眼,心里默默琢磨——其实他没什么好后悔的,但是他说话。总觉得还是闭嘴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