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有些窘迫地清了清嗓子:“咳!关于我们的事,目前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请务必帮我保密。”
织田作之助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声音沉稳又可靠:“这是当然的。”
茶室里的茶已经凉了半盏,塞拉菲娜把相册仔细收进包里时,窗外传来孩子们跑跳的笑声——想来是等得有些急了。她站起身,对着织田作之助轻轻点头:“时间不早,我该走了。”
织田作之助也跟着起身,送她到院门口。孩子们围着两人,咲乐攥着她的衣角舍不得松手,塞拉菲娜笑着摸了摸每个孩子的头,才转身拉开车门。
“路上小心。”织田作之助站在院门边,声音隔着风传来,依旧温和。塞拉菲娜回头挥了挥手,看着他和孩子们站在门口的身影,直到车子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那栋浅灰色的公寓,才轻轻踩下油门。后视镜里,寒川町的街景慢慢后退。
这个冬天格外漫长,寒风裹着雪粒敲了许久的窗,连街角的路灯都似冻得昏沉。但对塞拉菲娜家的两个人来说,这份寒意却没什么差别。
塞拉菲娜性恶魔果实像藏在身体里的小暖炉,哪怕指尖触到冰冷的窗沿,掌心也会慢慢烘出暖意。实在冷极了,背后的果实便会化作蓬松的羽毛,轻轻覆在肩头和背部,暖得像晒过太阳的绒毯。
中岛敦更不必说,人虎的体质本就抗寒,哪怕穿件薄外套出门,回来也只耳尖泛点红,搓搓手就恢复了温热。当然,他们也不会真的违逆季节,厚毛衣、防风大衣依旧规规矩矩穿在身上,只是多了份旁人没有的从容。
日子静静过着,中原中也又出差了,这次的目的地远在非洲,她一个月会去帮中也打扫一下房间的灰尘。
终于在某个清晨,窗棂外的枝桠冒出了嫩绿的芽。风里的冷意散了,春天踩着软乎乎的步子,悄悄来了。
塞拉菲娜像往常一样上班,她刚将工牌扔桌面上,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伊吹警官抱着一份厚重的卷宗走进来,神色比往常严肃几分:“长官,这是军警那边刚递来的案子,说是要我们接手。”
塞拉菲娜接过卷宗,指尖触到封面时,能感觉到纸张边缘因频繁翻阅而有些发毛。她翻开第一页,受害者信息密密麻麻列了半页,照片里的场景透着压抑的冷意。伊吹在一旁低声补充:“半年内连出35起命案,死者死因几乎一致,军警那边排查了三个月,最后把凶手锁定在泉镜花身上——她隶属港口黑|手|党,因为牵扯到暴力团的势力范围,军警才把案子转过来。”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不过说实话,真正的原因是,这个泉镜花是个杀伤力极强的异能力者,军警的普通小队根本制不住她。”
塞拉菲娜翻页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伊吹:“异能力者的案子,按流程该转给异能特务科才对,怎么会到我们这来?”
伊吹轻咳一声,眼神有些微妙:“他们……他们说看您最近手里的案子少,觉得您缺业绩,特意把这个案子推过来。”
“我不缺业绩。”塞拉菲娜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手指却继续往下翻。直到看到卷宗里关于泉镜花身世的段落,她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语气也彻底变了:“所以这个才十几岁的小女孩,父母都是异能特务科的人,当年被仇家追杀致死,结果异能特务科连善后都不管,眼睁睁看着她被港-黑捡走,最后变成现在这样?”
她将卷宗往桌上一放,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异能特务科到底干什么吃的!”这些年,敢明目张胆抢她任务的,从来只有军警和异能特务科——他们总嫌普通警察办案太慢、手段太“软”,她却嫌他们碍事,明明同属官方体系,却互相看不顺眼。逮到机会就蛐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