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再说了吗?”伊尔迷一脸遗憾,话音未落,他主动把自己的一条胳膊弄脱臼挣脱束缚,挣脱后一个甩臂,胳膊复原了不说,几根大头针还被他顺势甩出。
为了躲避念针,林霁不得不松开伊尔迷。
一瞬间攻守易型,在极近的距离里林霁没法保证将伊尔迷的念针全部都避开,伊尔迷也忌惮于林霁的强气,不敢保证自己的发能刺破他的坚,两人就这样僵持在原地。
“真难办啊,为什么就是不肯乖乖被我扎念针呢?”伊尔迷惋惜道。
林霁一阵恶寒,恶声恶气道:“被你的念针扎难道是什么好事吗,别用一副为你好的口吻说话了行不行。”
“欸——”伊尔迷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收回了念针,掏出通讯器向林霁晃了晃,说道:“是我心急了,忘了你还没看过视频,不知道那是一股怎样的力量。”
“要看吗?”伊尔迷诱惑道:“看了就明白了。”
“这样的力量必须要有人对其进行管控,不然失控起来会很危险啊。”伊尔迷探究地看向林霁,在心里揣测着。
看完后他会主动让我为他们扎上念针吗?不愿意的话就拿爸爸恐吓他吧,毕竟自己是真的不想失去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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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燃的香薰烛光跳动,香气缓缓飘散,室内灯光昏暗,氛围正好。
席巴和基裘夫妻两依偎在一起,正在看投影在幕布上的一段影像,如果有熟知各国大事并关注过相关视频资料的人在现场,一定能看出来这段影像是特斯岚还没亡国前的最后一次庆典的珍贵录像。
金发蓝眼的小孩在窃窃私语中登场,踏着红地毯登顶后用一个小匣子终结了靠虹血如日中天的特斯岚。
视频在画面变得扭曲时戛然而止,拍摄者尖叫着葬身于火海之中。
基裘的手指点在散落在四周的文件上,沉吟道:“看来是靠血液为媒介发动的能力呢,只要避免水源被污染的话就对枯枯戮山没有多少威胁。”
一份被红圈密密麻麻标记满了的地图被翻了出来,席巴对此不置一词。
“要是等被稀释的虹血混入世界各地的水源后再发动能力的话,他对人类的灾害程度不亚于A级危险生物。”
席巴看着蹙眉的基裘,安慰道:“我们与他的交易已经完成,不必为此感到愧疚,这样的存在如果不进行封存的话后患无穷。”
“为了让枯枯戮山不受影响,”席巴注意到基裘的眉间还没有舒展后,俯身用拇指抚平,“我会在后续外出的任务里带上他,然后和父亲一起在外面解决掉他。”
这样动静虽然大了些,但基裘就不会因此劳神了。
席巴拿起一把梳子轻轻的为基裘梳头,一时间除了“沙沙”的声音房间里再无其他声响。
“族人流出的血遵从族人的遗愿只报复刽子手,自己流出的血却要把一切和虹血有所沾染的事物全燃成灰烬。”基裘闭上眼睛喟叹:“多适合流星街的孩子啊。”
可惜了,要是不出流星街就好了,要是……没来揍敌客就好了。
仇恨这把火,迟早会焚烧到复仇者的身上。
窗外夜色正浓,星星坠在夜幕上一闪一闪的,基裘哼起了歌谣。
悠扬的歌声里有着回忆也有着思念。
这件事结束后就去流星街看趟莲可吧,算起来她们也有好久都没有见面了。
可以跟她聊聊自己的梦,聊聊自己生的这几个孩子,也聊聊这个可怜的孩子。
“呐,席巴。”
“……怎么了。”席巴将下巴搭在基裘的肩膀上,“你很久都没有直接叫我的名字了。”
“是吗。”基裘轻笑,歪了下头轻轻蹭了下席巴的头,“我以后要是生出这样的孩子,你会杀了他吗?”
刹那间,席巴睁大了眼睛,随后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声音如常道:“怎么会。”
基裘没有侧过头去看席巴,只是垂下头眼神温柔地看着跃动的烛光。
“你发誓。”
“我发誓。”
席巴从背后抱住基裘,闭上了眼睛。
她……一直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