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湾的春天不长,清风吹拂,天气舒适的日子持续不了太长,温度逐渐升高,夏天无声入侵。
隋祈写完论文,整理好剩下的事情,就算是毕业了。
这个大学很短很无聊,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但是她知道主要还是她自己的原因,学习对她来说不算难,可她居然没有对学校里除了学习之外的事情提起一丁点兴趣。
拿到毕业证书的那天是和很炎热的天气,隋祈拿着证书坐在客厅里发呆。
有些东西没有时觉得可惜,有了感觉也就那样。
她问温亦承:“你读大学的时候开心吗?”
“开心。”他喜欢参加各种活动,朋友也很多,很跳脱,只是徐笠韵病逝后就慢慢变得沉稳了。
隋祈把证书随手一放,果然是她的问题。
“温谋是不是离开双城了?”隋祈转移话题。
温亦承点头,“去了江市,看起来准备继续在那里发展了。”
毕竟在双城名声都臭了,还是有案子在身上的人。
温谋生意头脑不错,给他时间和机会他能慢慢发展起来。
可惜隋祈不打算给他时间和机会,趁他起步就要狠狠打击他。
吃完饭隋祈躺在沙发上睡觉,温亦承坐在茶几边的毛毯上给她梳头发。
隋祈说梳头发很舒服很适合睡觉时做,所以温亦承喜欢在隋祈睡觉的时候给她梳头发,梳到一半隋祈就会沉沉睡去。
屋内的空调发出声响,温度凉爽舒适,外面艳阳高照,阳光从窗帘的空隙照进来。
温亦承见隋祈睡着了开始在柜子里翻找,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声音。
然后拿出一把红绳。
就像银镯一样,红绳他也想和隋祈一人一个,他打算亲自给隋祈编。
只不过他有点高估他自己的动手能力了,他的天赋可能都点在做饭上面的,手工简直是一塌糊涂。
他在网上找教程,笨拙地摆弄那几根红绳,编出了好几个四不像,没一个让他满意的,而且他还是背着隋祈干的,总是在隋祈睡觉的时候鬼鬼祟祟地编绳子。
在他还没有编出一个像样的红绳前他是不会告诉隋祈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亦承听见沙发上翻身的动静,他竖起汗毛慌慌张张地把东西揉作一团站起来塞回抽屉里,然后转身。
隋祈的手搭在沙发边,阳光刚好照在她手上,温亦承识相地说:“我去把窗帘拉上。”
等温亦承走到窗边,隋祈忽然说:“拉开吧。”
“嗯?”温亦承以为自己幻听了。
“拉开吧。”隋祈又重复了一遍。
温亦承傻兮兮地笑,说:“好。”
屋内很久没这么亮过了,隋祈买的房子坐向好,阳光充足。
屋内的气温足够凉,晒进来的阳光并不热。
隋祈坐起来,久违地晒起了阳光。
“不热吗?大夏天的。”晒久了温亦承又担心。
“不热。”
“你想不想出去玩?不是说大学毕业都要来一场毕业旅行吗?我们出去玩吧。”隋祈突然提议。
温亦承觉得隋祈真是突然转性了,他很捧场地点头说好。
“那我们去哪里?”
“先去江市。”隋祈勾起一抹笑,明明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应该明媚灿烂才对,但是温亦承愣是看出来其中的阴险。
温谋要大事不妙了。
“好。”温亦承当然不会拒绝。
他和隋祈一起敲定时间。
天黑时门口“滴”一声响,小白兴奋地跑进来,脖子上还挂着两个塑料袋,一看就是曾庆英给的。
小白的脖子上有隋祈房子大门的卡,它会自己开门进来。
脖子上挂着两个塑料袋,摇头晃脑地跑到隋祈面前像献礼的。
隋祈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到手,是两盒关东煮,隋祈拿着,她一串温亦承一串就这么吃完了两盒。
不知道最近是不是曾庆英那里伙食很好,小白明显大了一圈,越来越有上辈子的风范了,小白上辈子也是个能咬丧尸的狗。
“你把我带回家那天它咬我了。”温亦承忽然告状,狠狠搓了两把小白毛茸茸的头。
“咬你哪了?也没见你跟我叫。”隋祈说。温亦承虽然不会说话,只能发出一个音节,但是隋祈竟然意外地能听懂。
温亦承沉默了。
“说话,咬你哪了?”隋祈一副准备给他支持公道的样子。
“咬屁股上了......”温亦承口齿不清地说。
“我让你咬回来。”说完隋祈就准备把小白捞起来,但被温亦承阻止了。
“不用。”他脸色略显尴尬,“它是只狗我怎么咬。”
“它是只狗你跟它计较什么。”明明它死的时候伤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