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在米迦勒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洛斐斯的手技巧高超的在她的肌肤上游走。米迦勒紧咬着下唇,却仍控制不住的有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逸出,身体颤抖着,在他的怀中扭动,迎合着令人难耐的抚弄。
还好洛斐斯没真做到最后一步,两个人纠缠了一阵,就停了下来。
米迦勒浑身酥软的靠在他怀里,没什么力气的瞪了他一眼,抱怨道。
“……你这就是在逼我答应。”
洛斐斯倒是没否认,笑了起来,他捧着她的脸,望着她的眼睛,在她的眼皮上亲了一下。
“我不好吗,小玫瑰?对你不够用心?还是伺候得你不舒服?”
米迦勒语塞,别开了视线。平心而论,洛斐斯对她,确实挑不出什么错处。无论是作为情人的体贴,还是在她需要时提供的帮助,她还真说不出他有什么不好。
憋了半天,她才找到一个不是借口的借口。
“你在红海,我在地狱。”
洛斐斯闻言,笑容更深。
“我又不管你在地狱找谁。” 他凑过去,轻轻的咬了下她的耳垂,满意的看到米迦勒的身体又是一颤, “但是嫁给我,好不好?我的小玫瑰。”
米迦勒扭过头,不肯看他,但已经泛了红的脸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小玫瑰。”
洛斐斯的声音像是醇厚的蜜酒,笑的米迦勒耳朵都软,“看着我。告诉我,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只要你点头,我的所有都是你的。”
米迦勒脸上的表情挣扎了一下,“我知道你在地狱有自己的野心,我从不阻拦,我也乐于见你展翅高飞。嫁给我,你还是可以继续做你的撒旦,我永远都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米迦勒咬着下唇,内心却是在天人交战。她不得不承认,洛斐斯这个男人,当他想真正得到一个人的时候,他的魅力世上恐怕真的少有人能抵挡。
他太了解她,知道她想要什么,顾虑什么,又在想什么,每一句话都能把她心底的东西掀了个底朝天。
感受到米迦勒态度软化了些,洛斐斯更是得寸进尺,“答应我,好不好?给我一个名分,我们纠缠了这么多年,难道你对我,就真的一点真心都没有吗?”
“……”
米迦勒即使再不想承认,也没有办法骗过自己,心底最隐秘的位置终究还是被触动了。
“你真是我命里的克星,洛斐斯。”
洛斐斯眼睛一亮,就知道有戏了,追着问,“那你是答应了?”
米迦勒把他往外面一推,别开脸,“好好好……我答应你,但是——”
米迦勒瞪了他一眼,“你得等我先把第三狱这边的事情搞定,等我的位子坐稳了再说。现在一团乱麻,我哪有心思考虑这个。”
这已经算是变相的同意了,只是加了个期限。
洛斐斯变脸如翻书,瞬间笑的无比的灿烂,“好,都依你。我的小玫瑰既然有事,那我就等着。多久我都等。”
只要她松了口,他就有的是耐心和手段,让她再也找不到反悔的理由。
米迦勒看着洛斐斯笑的那个样子,哪里会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算盘。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冷笑,“你最好安分点,别给我搞什么小动作。否则……”
米迦勒眯了眯眼,“我随时都可以反悔。”
洛斐斯那脸瞬间有垮了下来,一副委屈又顺从的模样,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我哪敢啊,小玫瑰。你的话就是我的最高指令。”
不过他这个人的可怜可维持不了三秒钟,马上又笑嘻嘻起来。
“那么,我亲爱的未婚妻,今晚有什么安排吗?可否赏光陪陪我?”
米迦勒挑眉,“你指的是‘夜里’,还是‘晚上’?”
洛斐斯了然,暧昧的朝米迦勒眨了眨眼,“我贪心得很,从日落到日出,每一刻都想和你在一起。就看我的小玫瑰……有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了。”
米迦勒被他的话弄得耳根微热,面上却故作镇定,哼了一声。
“看在你今天还算懂事的份上……今晚可以。”
反正今天也没事了,工作了这么些日子,她也有理由给自己放个假。
……
“这里太乱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作为建筑工地的指挥部,米迦勒的宫殿都已经快门槛都被踏破了,入眼就没有一个整齐的地方。时间还早,米迦勒也不想约会就直接约到床上去,便提议出门走走。
洛斐斯其实非常享受和米迦勒像普通的情侣一样,抛开身份,出去感受一下尘世烟火气。这对他这个习惯了永远都高高在上的红海之主而言,其实很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