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米迦勒舒适的眯了眯眼,身体不自觉的放松下来,靠进身后男人的怀里。
洛斐斯用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她肩头,闷闷的笑了起来。
“这不挺乖的?别动,让我好好伺候你,我的小玫瑰。”
……
第二天清晨。
米迦勒醒来时,只觉得喉咙疼的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连咽口水都困难。她刚想开口,努力了半天,却只发出了嘶哑的气音。
“……”
早已醒来的洛斐斯正侧在一旁,单手支着头。见她这副模样,便伸手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拿过床头柜上准备好的温水,小心的递到她唇边。
“来,喝点水。”
米迦勒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一摆头,表示已经够了,再无比丝滑的瞪洛斐斯一眼。
含义:都是你干的好事!
洛斐斯接收到了的眼神,脸上的笑意更深,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
“好好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
洛斐斯眨着眼睛,看她,“谁让小玫瑰你昨晚声音那么好听,我一时没忍住……”
米迦勒脸上半点变化都没有,早已习惯了这人的没脸没皮,干脆的又横了他一眼,伸手想去拿水杯,决定在喝几口压一下火气。
洛斐斯却不肯松手,坚持要喂她,看着她乖乖喝水的样子,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洛斐斯看着她小口喝水的乖巧模样,心头一软,“小玫瑰,你昨天晚上……可是喊了我老公。”
米迦勒就知道没好事,果然就听见洛斐斯继续说。
“以后都这么叫,好不好?”
“噗——”
米迦勒刚咽下去的水差点呛出来,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用眼神明确的表示,想都别想!
洛斐斯却不依不饶,就搂着她不放,各种手段软磨硬泡。
“就叫一声嘛,好不好?就一声……我想听,昨晚都没听够……”
米迦勒被他蹭得没办法,喉咙又实在不舒服,懒得跟他多费口舌,干脆凑到他耳边,用那嘶哑得只剩气音的声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老公。”
但洛斐斯还是听到了那个他心心念念的称呼。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身体一僵,眼神骤然暗了下来,呼吸也跟着粗重了几分。
“小妖精……”
他翻身就将米迦勒压在了身下,眼神烫得吓人,“你真是存心要我命。”
米迦勒一看他这架势,立刻坚决的用手推开他的脸,摇了摇头,用口型说话。
“不行!”
她嗓子还疼着呢,可经不起再来一次了。
“……”
洛斐斯深吸了好几口气,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重重的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不甘心的翻身躺到了一边,将她重新搂进怀里,哑声道。
“这次先放过你。”
洛斐斯又在第三狱陪了米迦勒大半天,直到午后,才依依不舍的启程返回红海。
……
时间如同指间流沙,说快也快。
几年的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第三狱终于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主要的工程基本全部完成,原本荒芜的土地上矗立起风格各异的建筑群,形成了不少新的城镇和据点。
米迦勒也终于得以从无尽的文件中稍微喘口气。她也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和资源,总算将原本属于利维坦的宫殿,按照她记忆里天堂离火殿的格局,重新修葺改造了一遍。
虽然无法完全复刻,但那熟悉的布局,总算让她在这地狱之中,有了一丝属于“家”的归属感。
这些年,罗德欧加那边也异常的安静。除了每隔一段时间,几位撒旦聚集在万魔殿开会之外,路西法在她这里几乎没有任何额外的动静。
其他几位撒旦,也只有玛门和阿斯蒙蒂斯,时不时会以各种理由跑来第三狱,与她度过一些放纵的时光。
某一天。
米迦勒正在书房里工作。临近傍晚,她把最后一份文件批阅完,合上卷宗。
露娜站在一旁,也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露娜,下周在罗德欧加的例行会议,帮我请个假。”
米迦勒突然说。
露娜有些讶异地抬起头,“殿下,是有什么紧急事务需要处理吗?”
毕竟米迦勒这些年虽然不怎么喜欢另外几位撒旦,但还是很少缺席这种级别的会议。
米迦勒:“没什么紧急事务。”
某位撒旦淡然道,“我要抽空结个婚。”